主仆二人走出寢殿,卻見外面早有人在那里等著。
修竹一樣的身型,月白色的長衫。
都是她記憶中最癡念的模樣。
“樊徽”
花伊愣在原地,癡癡地低喃。
男人轉過頭來,沒有否認這個稱呼,而是朝她露出最恰當的微笑,伸出手道:“伊,我來接你。”
花伊驟然一僵,視線從他的手再到他的臉。
然后,忽然清醒。
“你不是樊徽,你是阿鑫。”
花伊搖了搖頭,沒有再看他那只手,轉身掠過他往前走去。
他長得不像,學得也不像。
花伊心里有些失落。
阿鑫比她還要失落,他不甘心地追上前去,問道:“為什么我不行?我已經將那些畫卷和記錄全看完了,也跟他們學了很久的規(guī)矩,為什么我還是不行?”
他見過整容成樊徽的祿枉,也自認如今的他并不祿茂學得差,為什么還是不行!
花伊聞看都沒看他,只是說道:“樊徽就是樊徽,沒有誰能真正的代替他。”
阿鑫問:“那祿茂呢?他為什么可以取代那個人?”
“他從來不曾取代樊徽。”
花伊的聲音在夜晚的涼風中顯得格外冷清。
“只是忽然有一個仿版,讓我可以見到早就遙遠的人的時候,就會覺得很新鮮,因為可以忽略他的其他許多毛病。”
“可是當第二個仿版出現的時候,這股新鮮勁沒有了,便看哪兒都覺得不再相似了。”
阿鑫怔愣地看著花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