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搖搖頭:“政局不穩,宮中若是不留人,怕是會讓底下人心惶惶。”
再者,他若是今晚宿在這里,怕是明天季曜穹能活剝了他的皮。
蕭燼伸手抱過崇螢,貪婪地埋頭在她的發間,啞聲道:“真想明天就將你娶回家。”
這樣,他就可以真正擁有她了。
崇螢乖順地任由他抱著,想了想道:“我陪你一塊兒去宮里吧,兩個人處理總比一個人做事要快。”
“不必,你歇著。”
蕭燼不容商量地道。
大事已了,如果這些瑣事還需要崇螢插手,那他也太無能了些。
“這些日子你本來就累壞了,眼下好好休息才是正事。”蕭燼摸摸她的頭發道,“別讓我心疼,嗯?”
崇螢想說的那些話便只好咽了回去,點點頭道:“那我明日再去找你。”
“嗯。”
蕭燼看著她睡下才走。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離開,后腳暗燭就報告給了季曜穹:“爺,人走了。”
“嗤,虧他跑得快。”
季曜穹嗤笑一聲,要是這混蛋敢在他女兒房里歇整晚,他非斷了他的腿不可。
次日。
崇螢跟蘭檀打了個招呼,便同季曜穹一起進了宮。
“季曜穹”三個字就是個活招牌,不管放在哪里都是讓人敬畏膜拜的存在。
昨日還事事需要詢問意見的花仲和符東,今日面對季曜穹,卻是什么話都不敢說了。
花仲剛拿著遺留的奏折想問個意見,就聽見季曜穹譏諷道:“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當真是做丞相的?該不會丹國就是你存心搞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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