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螢帶了季曜穹到安國侯府。
這里早已經人去樓空,房門大開著,連門口的石獅子都倒了一只。
“小的時候,娘親極少出門。”
崇螢扶著季曜穹的胳膊,跨過大門往里走,一邊回憶著記憶中的隨輕塵。
“她總是淡淡的,好像對什么也不在意,無論什么都吸引不了她的眼睛。”
季曜穹聽著,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其實這些話崇螢跟他講過了,但他還是愛聽。
愛聽女兒口中輕塵的樣子。
“娘親幾次出門,都是和季氏醫館有關,這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兩人經過前廳,剛到后院的花園附近,就看見一道身影彎著腰,拿著笤帚在那里掃地。
看見那道身影,崇螢愣了下才開口:“崇陽?”
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安國侯府打掃的,也只有這么一個人了。
崇陽驟然一僵,緩緩直起身回過頭。
當看見季曜穹和崇螢并肩而立時,他頓時就慌了。
“螢兒這,我”
他扔了笤帚,有些無措地在身上擦擦手,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
別看他在蕭燼面前說大話說得溜,一口一個“崇螢是我妹妹”。
但真到了崇螢跟前,他一點都不敢擺哥哥的譜。
他記得崇螢早說過不認他這個兄長,他和她之間其實就只剩下那一丁點的關系了而已。
蕭燼給過他選擇,說如果他想離開,會贈與他錢財和地契,崇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