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底蘊,不過是我的一句話
京城的夜空被直升機的探照燈切得支離破碎。
那是戰神殿的人在撤離。
或者說,是在逃命。
紅旗l9并沒有直接回“薪火”總部。
車頭調轉,駛向了京城最繁華的金融街。
那里矗立著一座通體黑金色的摩天大樓“戰神大廈”。
這是戰神殿在世俗界的金字招牌,也是他們掌控數萬億流動資金的金融心臟。
“老師,我們不去總部嗎?”
林曉曉擦拭著“霜嘆”上的血跡,眼神中還殘留著剛才殺戮的興奮。
“殺人,不僅要動刀。”
陸沉看著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大廈,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還要斷糧。”
“沒了錢,所謂的戰神,也不過是一群餓肚子的莽夫。”
車子穩穩停在大廈門口。
原本應該門庭若市的金融中心,此刻卻大門緊閉。
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神色緊張地守在門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輛突然闖入的紅旗車。
“站住!這里是戰神殿私人產業,今日閉館!任何人不得”
安保隊長的話還沒說完。
陸沉推門下車。
他沒有理會那些槍口,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大廈頂端那個巨大的金色利劍徽章。
太刺眼了。
“天刑。”
“屬下在。”
“那塊牌子,我不喜歡。”
“是。”
天刑長老站在車旁,甚至沒有抬頭。
只是隨手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
屈指一彈。
“咻!”
刺耳的音爆聲在街道上炸響。
那顆石子如同出膛的炮彈,瞬間跨越了三百米的高度。
“轟隆!”
大廈頂端那塊重達數噸、象征著戰神殿無上榮耀的純金徽章,直接被打得粉碎。
金色的碎片如同暴雨般落下。
砸在玻璃幕墻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樓下的安保人員嚇傻了。
全都抱著頭鼠竄,生怕被這陣“金雨”砸死。
陸沉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金渣,邁步走向大門。
“攔住他!快攔住他!”
大廈內部傳來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那是戰神殿駐京城的財務總長,趙金算。
此刻,他正躲在大廳的防彈玻璃后,滿頭大汗地指揮著手下。
“開火!給我開火!”
“開火!給我開火!”
“誰能殺了他,賞金一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二十多名安保人員咬著牙,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噴吐而出,金屬風暴瞬間籠罩了陸沉。
林曉曉眼神一凜,就要拔刀。
“不用。”
陸沉腳步未停。
他在槍林彈雨中閑庭信步。
那些子彈在距離他身體還有一米的地方,像是撞進了一層看不見的粘稠液體中。
速度驟減。
然后懸停。
最后無力地墜落。
“叮叮當當。”
地面上鋪滿了一層黃澄澄的彈殼。
這是“薪火”執劍人特有的力場護盾,也是科技與武道結合的最高杰作。
“這這是什么怪物?”
趙金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連穿甲彈都打不透?
這還是人嗎?
“曉曉。”
陸沉走到那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門前。
“這扇門,挺礙事的。”
“明白!”
林曉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反手抽出背后的“霜嘆”。
s級極寒冰鳳體的真氣瘋狂注入刀身。
“破!”
一刀斬出。
寒光如練。
那扇號稱能抵御火箭筒轟擊的特種防爆玻璃,瞬間布滿了白色的冰霜。
緊接著。
“咔嚓嘩啦!”
整扇大門碎成了無數冰晶。
寒氣涌入大廳,瞬間將那二十多名安保人員凍得眉毛結霜,動作僵硬。
陸沉走進大廳。
大理石地面倒映著他修長的身影。
他走到趙金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掌握著戰神殿錢袋子的胖子。
“趙總長,別來無恙。”
趙金算渾身肥肉亂顫,拼命往后縮。
“陸陸沉!你別亂來!”
“這里是合法的金融機構!受國際公約保護!”
“你敢動這里的錢,就是跟全球銀行為敵!你的賬戶會被鎖死,你會成為通緝犯!”
直到現在,他還抱著那套世俗的規則當擋箭牌。
直到現在,他還抱著那套世俗的規則當擋箭牌。
陸沉笑了。
他找了張還能坐的椅子,坐下。
掏出那個裂屏的黑色手機。
“國際公約?”
“全球銀行?”
陸沉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
大廳中央那塊巨大的股市行情顯示屏,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紅綠交錯的k線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燃燒的火炬圖標。
緊接著。
大廳里的廣播響起了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通告:戰神殿旗下所有賬戶,涉嫌洗錢、資助恐怖活動、反人類罪。
指令:即刻凍結。
執行方:薪火·全球金融監管委員會。
“滴”
趙金算懷里的手機瘋狂震動。
他顫抖著拿出來一看。
幾十條銀行短信轟炸而來。
您的賬戶已被凍結。
您的資產已被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