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拍了拍手。
“在我這兒,這東西連廁紙都不如。”
全場死寂。
馬邦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緊接著變成了豬肝色。
“你……你敢撕毀公文?這是造反!”
“來人!給我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咔咔咔!
幾十支震蕩步槍同時上膛,槍口鎖定了陸沉。
天上的直升機也壓低了高度,機炮對準了院子。
“慢著。”
陸沉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即將爆發的沖突。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馬邦德,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
“馬處長,別急著動刀動槍。”
“我這人,做生意最講究公道。”
陸沉指了指身后的大門。
“你想進去查,可以。”
“但陸府有陸府的規矩。”
“進門,得買票。”
馬邦德氣笑了:“買票?你當這是逛公園呢?老子是來執法的!”
“不管你是來干什么的。”
陸沉豎起一根手指。
“這扇門,門票一個億。”
“這還是站票。”
“如果要進后院……”陸沉指了指里面靈氣最濃郁的地方,“十個億。”
“當然,如果你想把東西帶走……”
陸沉的眼神驟然變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那就得把命留下當抵押。”
“現在,馬處長,你是刷卡,還是付現?”
馬邦德被陸沉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敲詐!
這是赤裸裸的敲詐!
而且是敲詐到官方頭上來了!
“我看你是瘋了!”
馬邦德怒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指著陸沉的眉心。
“老子現在就斃了你,然后踩著你的尸體進去!一分錢都不用花!”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不是陸沉。
而是馬邦德。
他握槍的那只手,手腕處整齊地斷裂,手槍連同手掌一起掉在地上。
鮮血噴涌。
林曉曉站在陸沉身側,手中的“霜嘆”甚至沒有完全出鞘,只是露出了一寸寒芒。
“老師說了。”
“進門要買票。”
“你想逃票?”
林曉曉的聲音清冷,透著一股不講道理的霸道。
“既然不想給錢,那就留下一只手當定金吧。”
“啊!”
馬邦德捂著斷腕,發出凄厲的慘叫,疼得在地上打滾。
“開火!給我開火!把這里夷為平地!”
噠噠噠噠!
那些特戰隊員終于反應過來,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震蕩波子彈,如同風暴般席卷而來。
陸沉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為什么總有人覺得,人多就能賴賬呢?”
陸沉抬起腳。
對著地面,輕輕一跺。
“陣起。”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毫無征兆地從地下升起,將整個陸府籠罩在內。
那些足以震碎內臟的特制子彈,打在光幕上,就像是雨點打在湖面上。
連個漣漪都沒激起。
緊接著。
光幕表面流轉過一道金色的紋路。
那是“反震”符文。
咻咻咻!
所有的子彈,沿著原路,以雙倍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噗噗噗!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聲音。
門口的那幾十個特戰隊員,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每個人都被自己的子彈擊中了大腿或者是肩膀。
雖然沒死,但全部失去了戰斗力。
哀嚎聲響徹云霄。
陸沉站在光幕后,看著滿地的傷員,和那個還在慘叫的馬邦德。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計算器,按得噼啪作響。
“打壞了地磚,一百萬。”
“驚擾了老人休息,五千萬。”
“弄臟了門口的路,一千萬。”
“還有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陸沉最后按了一下“歸零”鍵,然后報出了一個數字。
“馬處長,給你個打包價。”
“兩百億。”
“半小時內到賬。”
“少一分錢,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了,送回省城當禮物。”
陸沉蹲下身,隔著光幕看著馬邦德。
“現在,這筆生意,能談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