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點出。
一道五彩的禁制,瞬間打入血神子的眉心。
鎖死了他的丹田,封住了他的神魂。
現在的他,連自殺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成一桶待宰的“油漆”。
“帶走。”
陸沉揮了揮手。
幾個鎮天衛沖上來,熟練地套上禁魔鎖鏈,把血神子像捆豬一樣捆了起來。
林曉曉則是指揮著幾十個大力士學員,喊著號子,把那口沉重的血靈木棺材扛了起來。
“一二三,起!”
轟隆隆。
棺材離地。
祭壇崩塌。
隨著這最后一件“家具”的到手,整個古戰場的煞氣似乎都淡了幾分。
陸沉站在虛空中,環視了一圈。
破碎的大陸,斷裂的兵器,還有那漫天漂浮的塵埃。
這里曾經是神魔的埋骨地。
現在,成了薪火學院的建材市場。
“差不多了。”
陸沉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
“路通了,材料也齊了。”
“該回家了。”
他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身后,是滿載而歸的鎮天衛。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有的扛著巨大的腿骨,有的背著殘破的盾牌,還有的兜里揣滿了不知名的晶石。
這哪里是軍隊。
這簡直就是一支蝗蟲過境般的拆遷大隊。
……
江城,東郊。
當波塞冬號拖著那口巨大的棺材,還有無數戰利品降落在廣場上時,整個江城都震動了。
朱大腸帶著工程隊,早就在后院候著了。
“陸爺,您可算回來了!”
朱大腸看著那口血紅色的棺材,眼睛都在放光。
“這就是您說的涼亭材料?”
“這木頭……嘖嘖,看著就喜慶!”
“別廢話,動工。”
陸沉下了船,徑直走向后院。
“今晚之前,我要看到涼亭立起來。”
“另外,把那些從古戰場帶回來的斷兵殘刃,都給我熔了。”
陸沉指了指那堆積如山的廢鐵。
“給學院的圍墻,再加一層‘劍刃網’。”
“既然路修通了,以后來串門的人肯定少不了。”
“得防著點手腳不干凈的。”
“是!”
朱大腸領命,立刻指揮著工人開始干活。
烈陽子那邊也接到了那個被捆成粽子的血神子。
老道士二話不說,直接架起了一口大鍋。
“陸爺放心!這血漆我保證給您煉得透亮!刷上去絕對不掉色!”
陸府內,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陸沉走到金桂樹下。
他看著那扇被封印在石桌里的光門。
此時,光門上的波動已經平息了不少。
但陸沉知道。
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打通了歸途,清理了古戰場,等于是在上界的后花園里放了一把火。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不可能一直裝聾作啞。
“路是通了。”
陸沉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但要想走得穩,還得把路基夯實了。”
陸沉從懷里掏出了那張地圖。
地圖上,除了已經探索過的區域。
在華夏的中心。
也就是那座被九州鼎鎮壓的泰山之下。
隱約亮起了一個金色的光點。
那個光點,連接著整個華夏的地脈。
“地心……”
陸沉瞇起眼睛。
“看來,這地底下,還藏著最后一塊拼圖。”
“如果不把它拿在手里。”
“這五行大陣,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陸沉喝了一口茶。
“曉曉。”
“在。”
林曉曉剛洗完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走了過來。
“休息一晚。”
陸沉放下茶杯。
“明天,我們去泰山。”
“既然要把家守好。”
“那就得把地基,打到地心去。”
“順便看看。”
“那位傳說中的‘地藏’。”
“是不是也欠了我們陸家的房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