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同學(xué)們都立馬秒懂,葉凌要發(fā)起反擊了!
他們內(nèi)心禁不住開始犯嘀咕:難不成王子豪送給劉艷的那顆南洋大珍珠,并不值幾十萬?
劉艷滿心不服氣,冷哼一聲,“葉凌,你少特么得意忘形。”
“我承認(rèn)這顆珍珠沒有你的夜明珠貴重,但也是子豪花了幾十萬買來的,由不得你在那里貶低它的價值。”
“好啊,那就讓陶大師當(dāng)場鑒別一下吧,也好讓我心服口服。”葉凌玩味邪笑。
“你當(dāng)我害怕鑒別啊!”劉艷拿出那顆珍珠。
但下一秒就被王子豪攔住了,陰沉著臉色說道:“他說讓鑒別就鑒別啊,他算個什么東西!”
“王子豪,我看你是不敢了吧。”葉凌清冷一笑,故意刺激對方。
姜子陽立馬跟著起哄,“說別的都沒用,要是心里沒鬼,那就讓陶大師現(xiàn)場鑒別。”
王子豪內(nèi)心氣得要命,他是真心虛啊。
一旦讓陶大師鑒別,那可就是現(xiàn)場被狠狠打臉了。
劉艷可不清楚這里面的情況,也不認(rèn)為王子豪會欺騙她,更看不慣葉凌和姜子陽在那里挑釁,“真金不怕火煉,我們有什么好怕的!”
說著,她直接將那顆珍珠遞給陶建軍,“陶大師,麻煩您幫忙看一下。”
王子豪剛想阻攔,可惜來不及了,陶建軍已經(jīng)伸手將珍珠拿過去。
現(xiàn)在他只能暗暗祈禱,希望陶大師看走眼,不識得珍珠品類和價值。
然而,終究還是要讓他失望了。
陶建軍只是瞥了一眼,便搖頭輕笑道:“這就是很普通的珍珠,根本不是南洋珍珠,市面上有得是,一千多塊錢就能買到。”
嘩!
劉艷頓時臉色垮了下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王子豪。
再看王子豪那臉色,黢黑黢黑的,陰沉的都快要下雨了。
同學(xué)們的表情變得豐富多彩,一個個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只是劉艷被狠狠打臉了,他們也跟著挨了一記響亮耳光。
剛才葉凌說那顆珍珠不到兩千塊錢,他們還跟幫著劉艷一起嘲諷葉凌……
現(xiàn)在來看他們先前的表現(xiàn),有多荒謬可笑,又有多悲哀啊!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姜子陽拍著桌子,大笑起來,“劉艷,瞧你剛才那個炫耀嘚瑟樣,口口聲聲說價值幾十萬的南洋大珍珠,搞了半天就是個不值錢的普通貨。”
“王子豪你也真夠那個味啊!泡妞都不舍得下血本,拿破爛貨冒充南洋大珍珠,也就劉艷這種無腦賤貨聽信你的鬼話!”
劉艷臉色難看至極,搖晃著王子豪的手臂,滿腹委屈道:“子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該不會,你也被人給騙了吧!”
瑪?shù)拢?
王子豪臉色鐵青,氣不打一處來,這讓他怎么回答?
承認(rèn)他是被人坑騙了,那就等于說他是個不識貨的大傻逼,白白被人坑了幾十萬。
可要是否認(rèn)被坑,就意味著他人品不行,以次充好欺騙劉艷,徹底敗壞路人緣。
“子豪,你說話啊,到底怎么回事?”劉艷一臉急切。
啪!
王子豪憤怒抽了劉艷一巴掌,“你個賤貨,誰讓你當(dāng)眾拿出來顯擺的,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
劉艷捂著臉,流下委屈的眼淚,心里有苦說不出來。
作為曾經(jīng)的好閨蜜,徐嘉欣看到劉艷慘遭這種對待,微微搖頭輕嘆。
她不會可憐劉艷,也不會心生同情,一切都是劉艷自己的選擇。
葉凌笑了笑,“這場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王子豪,履行剛才的賭約吧,跪下磕頭喊爺爺。”
王子豪一臉怒容,“葉凌,你別特么得寸進(jìn)尺!”
砰!
姜子陽一拍桌子,憤怒起身,“王子豪,你特么想耍賴嗎?愿賭服輸,沒有任何借口!”
孫莉莉急忙站出來打圓場,“葉凌,得饒人處且饒人,王子豪剛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別這么較真。”
“就是啊,大家都是同學(xué),沒必要鬧到這種程度。”趙紅艷緊跟著發(fā)聲,“葉凌,你作為一個男人,就不能大度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