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年來,鄭家把我們關(guān)在滿是霉味的別院里,逼我喂女兒吃那些苦藥……只要少吃一頓,就是一頓毒打!”
“我的思思……原本那么健康的一個孩子,被他們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鄭遠(yuǎn)山!你就是個chusheng!”
秦雪蓉泣不成聲,字字泣血。
鐵證如山。
鄭遠(yuǎn)山臉上的偽善再也掛不住了。
周圍賓客的眼神變了,從剛才的恭維變成了鄙夷和恐懼。
“夠了!”
鄭遠(yuǎn)山見事情敗露,干脆不再偽裝。
他表情猙獰,猛地摔碎手中的核桃。
“沈驚龍,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原本還想等壽宴過了再收拾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給老子留下!”
“鄭家供奉何在!給我殺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唰唰唰!
大廳四周的屏風(fēng)后,瞬間沖出二十多名身穿勁裝的武者。
這些人個個氣息彪悍,手持利刃,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鄭家花重金供養(yǎng)的頂尖高手。
“啊!sharen啦!”
賓客們嚇得尖叫連連,抱頭鼠竄,桌椅板凳翻了一地。
“小子,拿命來!”
為首的一名供奉怒喝一聲,長刀出鞘,帶起一道寒芒,直劈沈驚龍的面門。
氣勢如虹。
鄭遠(yuǎn)山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沈驚龍身首異處的下場。
然而,沈驚龍看都未看他一眼。
“朱雀,看好她們。”
“朱雀,看好她們。”
他淡淡吩咐一句。
隨后,抬手。
沒有多余的動作。
只有快到極致的一巴掌。
啪!
那名氣勢洶洶的供奉,連刀都沒碰到沈驚龍,整個人仿佛被巨力擊中。
腦袋直接在脖子上轉(zhuǎn)了三圈。
身軀軟軟地倒飛出去,狠狠砸在鄭遠(yuǎn)山的腳邊,當(dāng)場氣絕。
全場黯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一招?
那可是鄭家的首席供奉啊!
“一起上!都給我上!”鄭遠(yuǎn)山嚇得聲音都劈了叉,瘋狂后退。
剩下的二十名供奉也紅了眼,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來。
沈驚龍冷哼一聲。
不退反進(jìn)。
他如虎入羊群。
砰!咔嚓!噗!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骨骼碎裂的脆響聲,此起彼伏。
慘叫聲連成一片。
沈驚龍沒有動用任何兵器,僅憑一雙鐵拳。
每一步邁出,必有一人倒下。
要么胸骨塌陷,要么手腳盡斷。
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
大廳中央,除了沈驚龍,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鄭家護(hù)衛(wèi)。
鮮血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
沈驚龍從血泊中走出,身上卻一塵不染。
他徑直走向早已癱軟在地的鄭遠(yuǎn)山,和那個躲在椅子后面瑟瑟發(fā)抖的鄭家少爺鄭何偉。
鄭遠(yuǎn)山看著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像是看見了地獄的使者。
“你……你別過來……我是鄭家家主……我認(rèn)識帝都的大人物……”
“鄭家?大人物?”
沈驚龍冷冷一笑。
他抬起腳。
砰!
直接踩在了鄭遠(yuǎn)山的臉上,將這位不可一世的鄭家主,狠狠地踩進(jìn)地里,摩擦。
“在我眼里,你們連螻蟻都不如。”
沈驚龍俯下身,聲音冰冷。
“欺我妻,害我女。”
“現(xiàn)在,該輪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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