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蓉的哭訴,讓鄭遠山父子顏面盡失。
真相大白!
所有的偽善,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鄭遠山的臉,變得鐵青。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既然臉皮已經(jīng)撕破,那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來人!”
鄭遠山徹底瘋狂,指著沈驚龍咆哮道。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們!給我把他們?nèi)级绯扇忉u!”
隨著他一聲令下!
咻!咻!咻!
從宴會廳的屏風(fēng)后,房梁上,猛地竄出十幾道黑影!
這些黑影氣息強橫,手里拿著兵器,正是鄭家耗費巨資供養(yǎng)多年的頂尖高手和死士!
他們一出現(xiàn),就帶著殺氣,從四面八方朝著沈驚龍撲了過去!
賓客們嚇得驚聲尖叫,紛紛抱頭鼠竄,想要躲開這場殺戮。
整個壽宴現(xiàn)場,瞬間大亂!
“朱雀,保護好她們?!?
沈驚龍平靜地對身后的朱雀說了一句。
“是,龍帥!”
朱雀一步上前,將秦雪蓉母女護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而沈驚龍,面對著從四面八方攻來的殺招,卻連動都沒動一下。
傷害我女兒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現(xiàn)在,該是我收債的時候了!
“一群螻蟻?!?
他從嘴里吐出幾個字。
就在最先沖到的兩名高手的刀鋒,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一剎那。
就在最先沖到的兩名高手的刀鋒,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一剎那。
沈驚龍動了。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那兩名高手只覺得眼前一花,攻擊就落了空。
“人呢?”
他們心里剛剛閃過這個念頭。
“咔嚓!”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沈驚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后,雙手輕易地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兩具尸體,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其他人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殺!”
一名死士從沈驚龍背后發(fā)動偷襲,淬毒的匕首直刺他的后心。
沈驚龍頭也沒回,反手一肘!
“砰!”
那名死士胸口凹陷,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柱子上沒了生息。
轉(zhuǎn)瞬之間,三名頂尖高手,當(dāng)場斃命!
剩下的十幾名供奉和死士,全都嚇得停住了腳步,驚恐地看著沈驚龍。
太強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怕什么!他只有一個人!一起上,耗死他!”
為首的一名供奉大吼一聲,強行壓下恐懼,再次帶人沖了上去。
“不自量力?!?
沈驚龍有些不耐煩。
他不再留手,迅速沖進了人群!
“啊!”
“噗!”
“咔嚓!”
慘叫聲,兵器碎裂聲,骨頭斷裂聲,此起彼伏。
鄭家引以為傲的這些高手,在沈驚龍面前,就不堪一擊。
他們甚至連沈驚龍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他用最簡單、最直接、最殘暴的方式一一擊殺!
一拳,一腳,一指。
沒有一個活口!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十幾名鄭家最后的底牌,全部變成了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之中。
整個大廳,陷入了黯然
所有僥幸未死的賓客,全都躲在桌子底下,墻角旮旯,大氣都不敢出,只敢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尸體中間的男人。
鄭遠山和鄭何偉父子倆,早已經(jīng)嚇傻了。
他們兩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渾身發(fā)抖,褲襠里,一片濕熱。
沈驚龍踩著滿地的鮮血和尸體,一步一步地走到他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瑟瑟發(fā)抖的父子,眼神冰冷。
他緩緩抬起腳。
一腳,踩在了鄭遠山的臉上。
另一腳,踩在了鄭何偉的臉上。
將他們父子二人的尊嚴和性命,死死地踩在了腳下。
“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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