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快看,兔子。”
桑吉卓瑪沒有回應牛宏的詢問,用手一指牛宏身后十多米遠的灌木叢。
此刻,
那里正有一只早起覓食的高原兔低頭吃草。
牛宏從懷里掏出手槍,在轉身的剎那,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穿透山谷帶來經久不息的回音。
一顆子彈跳出槍膛準確無誤地擊中高高躍起,想要逃跑的高原兔,將其重重地擊倒在地上。
牛宏跑上前,彎腰撿起,高高舉在空中,一臉笑意地看向桑吉卓瑪高喊道。
“卓瑪,我們的早飯有著落啦。”
桑吉卓瑪看著正在歡呼雀躍的牛宏,美眸閃爍,感覺前方站著的青年依然是那個十八九歲剛成年的男孩。
連忙向牛宏招招手,溫柔地喊道,
“快回來呀,還要趕路呢!”
“哦。”
牛宏答應一聲,快步來到桑吉卓瑪近前,興奮地說道,
“卓瑪,我好久沒吃烤兔肉了,很懷念啊!”
說話間,牛宏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身材有些微胖的姑娘。
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不知她最近過得還好嗎?
牛宏在一剎那間的恍惚,被敏感的桑吉卓瑪捕捉在眼里,心中一動,溫柔地詢問說,
“牛大哥,你想姑娘啦?”
“啊……沒有、沒有,我在想,烤制這只兔子需要用多大的火候。”
“哼,解釋就是掩飾,不是就不是,你至于說這么多的話嗎?你是不是心虛了。快說,你的那位紅顏知己叫什么名字?”
桑吉卓瑪緊盯著牛宏的眼睛,不依不饒。
“呵呵,真沒有,走吧。”
轉過頭,牛宏的神色黯然,他的確是在想念一位姑娘,那位曾經跟他朝夕相伴,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姑娘。
桑吉卓瑪靜靜地看著牛宏的背影,突然發現這個年輕人此時此刻顯得是如此的落寞和蕭瑟。
他一定是在想他心中的姑娘啦!
而且這個姑娘還一定不是他的妻子,必定另有其人。
既然,牛大哥如此多情……
桑吉卓瑪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深深的希望。
高喊一聲,
“牛大哥,我們把這只兔子烤了吃吧!”
……
一小時后,
兩人走出了茂密的叢林,前方是一片長滿青草的稀疏草原。
此地海拔已經接近5000米。
來自龍江省的牛宏再一次體會到高海拔地形,給他的身體帶來的巨大影響。
氧氣不夠。
只能靠著偷懶來湊。
走兩步停一停,緩過勁兒來再繼續向前走。
身為藏人的桑吉卓瑪幾乎不受海拔高度的影響,依然是行走如風、活力四射。
看著牛宏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貼心地提醒說,
“牛大哥,我們在這里休息半個小時,讓身體適應了海拔高度,再繼續趕路吧。”
“好。”
牛宏感激地看了眼桑吉卓瑪,趕忙在路邊尋找到一塊巖石安靜的坐下。
又從懷里取出一朵藏紅花,放進嘴里輕輕地咀嚼了起來。
喘了幾口粗氣,感覺到身體不再憋悶,方才輕聲詢問說,
“卓瑪,這個地方距離朗瑪埡口應該不遠了吧?”
“是的,已經很近了,在前面那兩個山包中間向左拐個彎,向前走個四五里路就能到達朗瑪埡口了。”
桑吉卓瑪站在牛宏身邊,用手一指前方矗立著的兩座低矮而又渾圓的山包,細心地解釋。
桑吉卓瑪站在牛宏身邊,用手一指前方矗立著的兩座低矮而又渾圓的山包,細心地解釋。
牛宏順著桑吉卓瑪示意的方向,看了半晌,似曾相識,
回應說,
“我們在這兒多休息會兒,稍后一鼓作氣去闖一闖朗瑪埡口,看看那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說到此處,牛宏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卓瑪,你以前有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沒有,我是聽家里的老人說過,當看到兩座猶如女人圓圓的山峰的時候,就預示著快到朗瑪埡口了。”
桑吉卓瑪說完,用手一指前方不遠處的兩座圓圓的山丘,給牛宏示意。
牛宏仔細打量一番,心里不由得暗自稱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口中發出嘖嘖的贊嘆。
“嘿,你還別說,真挺像的。”
牛宏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看向了桑吉卓瑪的前胸。
羞得桑吉卓瑪急忙躲在了牛宏的背后。
嬌嗔地說道,“老色鬼,不許看。”
“啊……看……不許看什么?”
牛宏一臉尷尬的微笑著回應。
“哼,牛大哥,你也不是個老實人!”
“冤枉,天大的冤枉,我是多么的老實本分,不認識的女孩,不漂亮的女孩我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牛宏單手上舉,正要發誓,突然臉色大變,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牛大哥,那是什么?”
站在牛宏身后的桑吉卓瑪聲音顫抖地說道。
前方三十多米遠的地方,一個直徑一米左右,通體閃爍著藍瑩瑩光芒的巨大球體,漂浮在空中。
好似一個喝了酒的醉漢,搖搖晃晃,向著兩人緩緩靠近過來。
行蹤詭異,攝人心魄。
“滾地雷,球狀閃電。”
牛宏的聲音里同樣透出一絲緊張,甚至可以說恐懼。
球狀閃電的能量巨大,路線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