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十顆陽脈雷同時砸在煞靈谷東門的石墻上,金光炸開的瞬間,整面墻都在顫抖,碎石混著紫黑煞氣往下掉。李守一攥著三張誅煞符,踩著飛濺的石屑往谷里沖,五名血煞兵舉著涂滿破煞粉的藤刀緊隨其后,喊殺聲震得谷道嗡嗡作響:“玄正堂在此!趙烈出來受死!”
“一群螻蟻也敢放肆!”墻后傳來黑甲衛小統領的怒喝,二十名黑甲衛舉著煞靈刀列成陣,刀身的煞靈粉撒開,形成一道黑幕。李守一早有準備,揚手將誅煞符擲出去,符紙穿過黑幕時爆起紅光,“滋滋”聲中黑幕被燒出三個缺口:“沖進去!別讓他們靠近祭壇!”血煞兵趁機突入,藤刀劈在黑甲衛的甲胄上,破煞粉沾到甲胄就冒黑煙,一名黑甲衛慘叫著倒在地上,甲胄下的皮膚已經潰爛。
可剛沖出去兩步,谷道兩側的山洞里突然竄出三道黑影,落地時帶起一陣腥風——是蝕骨煞靈獸!這東西長得像頭吊眼狼,渾身裹著粘稠的煞氣,爪子泛著青黑,一爪子拍向最前面的血煞兵,血煞兵揮刀格擋,藤刀瞬間被抓斷,爪子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當即泛黑!
“退回來!用陽脈雷!”李守一嘶吼著,掏出陽脈雷往煞靈獸身上扔。金光炸開,煞靈獸的煞氣被沖散不少,卻沒受重傷,反而被激怒了,嘶吼著撲向李守一。李守一咬破舌尖,血噴在血印上,血印瞬間漲大,紅光裹住煞靈獸,“砰”的一聲將它撞在石壁上,石壁裂開一道縫:“先祖,借氣!”林九的虛影在他身后浮現,紅光更盛:“誅煞術·鎖!”血印化作鐵鏈,纏住三只煞靈獸的脖子,暫時將它們困住。
與此同時,斷煞溝里的秦將軍和江雪凝正貓著腰前進。溝底積著薄薄一層水,水里泛著淡淡的金光——是陽脈泉的水,能壓制煞氣。江雪凝握著羅盤,指針的綠光直指前方石壁:“快到了,暗門就在前面三丈處。”秦將軍握緊青銅刀,警惕地看著四周:“這里太安靜了,趙烈不可能沒設防。”話音剛落,溝頂突然落下幾塊巨石,砸在水里濺起水花,緊接著傳來黑甲衛的喊聲:“找到他們了!別讓江雪凝靠近祭壇!”
“是陷阱!”秦將軍揮刀劈開飛來的碎石,“血煞兵,結陣擋著!雪凝,快開暗門!”五名血煞兵立刻舉藤刀組成盾陣,藤刀上的破煞粉泛著銀光,擋住了黑甲衛的刀劈。江雪凝趕緊掏出陳平安給的陽脈石粉,撒在羅盤上,三陰血順著指尖流到指針,羅盤綠光暴漲,她將羅盤按在石壁上,石壁“咔嚓”一聲裂開,露出一道僅容兩人通過的暗門。“開了!快進!”江雪凝喊道。
秦將軍推著江雪凝進暗門,轉身揮刀劈倒兩名追來的黑甲衛:“你們先進去,我斷后!”刀身的破煞粉沾到黑甲衛的甲胄,甲胄瞬間冒煙,秦將軍趁機退進暗門,江雪凝立刻轉動羅盤,石壁重新合攏,將黑甲衛的怒罵聲擋在外面。暗門后是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傳來趙烈的咒文聲,越來越清晰:“……三陰為引,煞核為基,靈王出世,蕩平茅山……”
玄正堂這邊,陳平安正蹲在護心碑旁檢查陣紋,突然聽到側門的艾草堆傳來“沙沙”聲。他立刻握緊護徒杖,示意血煞兵隱蔽:“來了!都別動,等我信號!”只見三道黑影從墻頭翻進來,落地時悄無聲息,是穿黑衣的煞靈宗弟子,手里舉著帶煞毒的短刀,直撲護心碑的陣眼。“就是現在!”陳平安大喊著揮杖砸去,護徒杖的陽火撞在弟子身上,弟子慘叫著化成黑煙。
“還有兩個!”小伍舉著藤刀沖上去,和一名弟子纏斗。另一名弟子趁機撲向陣眼,剛要碰陣紋,腳下突然“砰”的一聲炸起金光——是陳平安埋的陽脈雷!弟子被炸得飛出去,摔在地上沒了氣息。小伍也劈倒了最后一名弟子,喘著氣道:“隊長,這些人是沖著陣眼來的!肯定是趙烈派來的,想毀了護心碑!”
陳平安剛要說話,就見張啟明提著藥箱跑出來,手里還拿著個剛煉好的藥瓶:“平安,這是‘爆煞丹’,遇到厲害的煞物就扔,能炸散煞氣!剛才藥鋪的預警符亮了,可能還有第二批人來!”話音剛落,院外就傳來馬蹄聲,陳平安往門縫外看,只見十幾名黑衣弟子騎著馬,手里舉著黑旗,正往玄正堂沖來,領頭的是個穿灰袍的法師,手里捏著煞靈幡。
“是陰煞教的余孽!”陳平安認出那法師的服飾,“小伍,帶兩個人守側門!其他人跟我守正門!張醫生,你去后院叫村民,用艾草火把守墻根!”他將爆煞丹分給眾人,護徒杖往地上一頓,“今天誰也別想踏進玄正堂一步!”
回到煞靈谷的通道盡頭,秦將軍和江雪凝悄悄探出頭——外面是祭壇的后院,祭壇就矗立在中央,高達十丈,石臺上的煞靈王虛影已經凝實了大半,紫黑煞氣裹著它的身體,眉心的煞靈印像顆暗紅色的珠子,正往外冒煞氣。趙烈站在祭壇頂端,手里舉著骷髏頭法杖,咒文聲越來越快,周圍的陰尸都在顫抖,煞氣順著煞釘往祭壇涌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三只煞靈獸還被守一纏著,機會來了!”秦將軍低聲道,“我去引開趙烈的注意力,你趁機爬上去,把七竅蓮貼在煞靈印上!記住,貼上去就立刻退下來,我用反煞術引氣!”江雪凝點點頭,掏出裝著七竅蓮花瓣的瓷瓶,花瓣泡在三陰血里,泛著淡淡的紅光:“你小心點,趙烈的煞靈術比上次厲害多了。”
秦將軍握緊青銅刀,金紅光裹著刀身,突然沖出去大喊:“趙烈!你的對手是我!”刀風劈向祭壇的石柱,石柱“咔嚓”一聲斷裂。趙烈被打斷咒文,怒喝著轉頭:“秦昭!你居然找到這里來了!”他揮動法杖,兩道煞風劈向秦將軍,秦將軍揮刀格擋,卻被煞風震得后退三步,胸口的舊傷隱隱作痛——趙烈的煞氣確實比上次強了數倍。
江雪凝趁機貼著祭壇的石壁往上爬,石壁上有不少凸起的石塊,剛好能落腳。她爬到一半時,趙烈突然發現了她:“臭丫頭!敢壞我的大事!”他掏出一張黑符,往江雪凝身上扔去,黑符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只煞手,抓向江雪凝的胳膊。“小心!”秦將軍嘶吼著,揮刀劈向煞手,煞手被劈散,可他也被趙烈的煞風掃中,摔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