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江雪凝驚呼著往下看,趙烈趁機又揮出一道煞風,纏向秦將軍的腿,秦將軍被纏住,動彈不得。趙烈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江雪凝:“沒人救你了!乖乖當我的爐鼎,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他揮動法杖,祭壇上的煞靈王虛影突然睜開眼睛,暗紅色的目光鎖定江雪凝,眉心的煞靈印更亮了。
江雪凝咬著牙,繼續往上爬,手指被石壁磨得流血,卻絲毫不敢放慢速度。她掏出一顆反煞丹塞進嘴里,三陰血瞬間沸騰,幽冥羅盤的綠光爆起,她借著綠光的浮力,一躍跳上祭壇頂端,剛好落在煞靈王虛影的面前。煞靈王嘶吼著,煞氣裹著她的身體,疼得她渾身發抖,可她死死攥著瓷瓶,掏出一片七竅蓮花瓣,就往煞靈印上貼去。
“找死!”趙烈揮杖砸向江雪凝,江雪凝側身躲開,花瓣卻差一點就貼到煞靈印上。趙烈見狀,干脆撲過來,想抓住江雪凝,江雪凝抬腳踹向他的胸口,趙烈悶哼一聲后退,卻趁機用煞風纏住江雪凝的手腕,江雪凝手里的瓷瓶掉在地上,花瓣撒了一地。“沒了七竅蓮,我看你怎么破我的煞靈王!”趙烈狂笑著,指揮煞靈王的虛影抓向江雪凝。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通道口突然傳來喊殺聲,李守一帶著血煞兵沖了進來:“趙烈!你的對手是我!”原來李守一用計困住煞靈獸后,立刻帶著人繞到暗門,剛好趕上這一幕。他掏出誅煞符,往煞靈王虛影上扔去,符紙爆起紅光,煞靈王的煞氣瞬間弱了三成。秦將軍趁機運起護主煞,掙脫了煞風的束縛,揮刀劈向趙烈的后背:“看刀!”
趙烈趕緊轉身格擋,青銅刀和法杖撞在一起,金紅光和煞氣炸開,兩人都后退幾步。江雪凝趁機撿起地上的花瓣,不顧煞氣的侵蝕,撲向煞靈王的虛影,將花瓣貼在煞靈印上。“反煞術·引!”江雪凝大喊著,將三陰血和護主煞的氣一起引到花瓣上,花瓣瞬間爆起金紅交輝的光,煞靈王的虛影發出凄厲的嘶吼,眉心的煞靈印開始裂開。
“不!我的靈王!”趙烈目眥欲裂,掏出煞靈核,往煞靈王虛影里扔去,“煞核歸位!”煞靈核鉆進虛影里,煞靈王的煞氣瞬間暴漲,裂開的煞靈印又開始愈合。李守一臉色一變:“不好!他在用煞靈核續命!快毀了煞靈核!”
玄正堂這邊,陳平安剛劈倒最后一名黑衣弟子,就見天空突然飄起紫黑煞氣,護心碑的金紅光開始閃爍。張啟明臉色發白:“不好!煞靈王的煞氣影響到護心碑了!平安,你守著玄正堂,我去前線支援!”他提著藥箱,往煞靈谷的方向跑去,陳平安看著他的背影,握緊護徒杖——他知道,前線的兄弟們需要支援,可他不能離開玄正堂,這里是最后的防線。
祭壇上,秦將軍揮刀劈向煞靈核,卻被煞靈王的煞氣彈開。江雪凝掏出最后一顆反煞丹,塞進嘴里,和李守一對視一眼:“守一哥,借你血印的氣!”李守一點點頭,將血印的氣傳給江雪凝,江雪凝又引動護主煞的氣,三種氣纏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紅綠光交織的光刃,她舉起光刃,劈向煞靈核:“給我碎!”
光刃劈在煞靈核上,煞靈核“咔嚓”一聲裂開,煞靈王的虛影發出最后一聲嘶吼,化作黑煙消散。趙烈看著裂開的煞靈核,噴出一口鮮血:“不可能!我籌劃了三年,怎么會輸!”他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張黑色的陣盤,“就算我輸了,也要拉你們陪葬!幽冥分門,開!”
陣盤炸開,祭壇側面的幽冥分門突然打開,里面涌出濃濃的煞氣,比煞靈王的煞氣還要恐怖。林九的虛影臉色大變:“不好!他要打開幽冥門的主門!快阻止他!”秦將軍揮刀劈向趙烈,趙烈卻不躲,任由刀劈在身上,他笑著倒在地上,臨死前喊道:“煞靈宗永存!茅山必亡!”
幽冥分門的煞氣越來越濃,江雪凝趕緊掏出羅盤,想關閉分門,卻發現羅盤的綠光越來越弱——分門已經失控了。李守一蹲在地上,檢查著陣盤的碎片:“必須找到分門的陣眼,用陽脈玉核心才能關閉!陣眼就在煞靈谷的最深處!”
就在這時,陳平安帶著兩名血煞兵沖了進來,護徒杖上還沾著煞靈粉:“將軍!張醫生說你們有危險,我守著玄正堂,讓小伍帶人支援!”他看到裂開的煞靈核和打開的分門,臉色一變,“這是怎么回事?”秦將軍握緊青銅刀,看向幽冥分門的方向:“趙烈打開了分門,我們必須去最深處找陣眼,不然整個茅山都完了!”
江雪凝撿起地上的陽脈石粉,撒在羅盤上,指針指向煞靈谷深處:“陣眼就在前面!走吧,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得去!”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決心,秦將軍舉著青銅刀,率先往深處走去,江雪凝、李守一、陳平安和血煞兵們緊隨其后,身后的幽冥分門還在不斷涌出煞氣,一場更艱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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