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隨著能量場的形成,江雪凝體內(nèi)的黑氣與藍光漸漸收斂,皮膚下的波動消失不見,刺痛感也隨之緩解。她長長舒了口氣,靠在陳平安懷里,青銅令牌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陸承宇的殘魂氣息也恢復了溫和,像是暫時安定了。
張啟明關掉分析儀,癱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濕:“成功了……我們暫時壓制住了陰陽煞。但這只是權宜之計,一旦離開聲波和符力的雙重加持,或者遇到沈文淵的解析儀器干擾,煞氣還是會失控。”他指著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分析,“而且我發(fā)現(xiàn),陰陽煞里還藏著一股未知的能量,應該是陸承宇生魂里的守護之力,正是這股力量,才讓我們能順利找到平衡點。”
李守一收起拂塵,臉色依舊凝重:“這股守護之力是關鍵,但也很脆弱。江天澤的引煞陣還在外面,沈文淵的儀器隨時可能追蹤過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江天澤,拿到另一半鎮(zhèn)魂令牌。兩塊令牌合一,或許能徹底穩(wěn)定陰陽煞,還能反過來克制沈文淵的解析技術。”
陳平安扶著江雪凝站起身,警惕地看向茶寮外:“霧氣里的煞氣波動變了,好像有人在移動。張醫(yī)生,把分析儀和研究碎片收好,我們繼續(xù)往鬼市深處走,盡量避開正面沖突。”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壓制煞氣的時候,我感覺到雪凝體內(nèi)有微弱的生魂波動溢出,恐怕陸承宇有話想傳遞,只是被煞氣干擾,無法清晰表達。”
江雪凝點點頭,指尖輕輕撫摸青銅令牌,眼底滿是疑惑:“我也感覺到了,像是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在耳邊低語,模糊不清,好像在說‘陣眼’‘背叛’‘藏骨處’。或許陸承宇知道改命陣的真正陣眼,也知道當年背叛的更多隱情。”
就在這時,張啟明突然發(fā)現(xiàn)分析儀的屏幕上,浮現(xiàn)出一串異常的能量代碼——與沈文淵研究碎片上的代碼一致,顯然是對方的儀器在掃描信號。“不好!沈文淵找到我們了!”他快速關掉儀器,“這代碼是定位信號,他在通過我們剛才的聲波頻率,鎖定我們的位置!”
茶寮外突然傳來一陣機械運轉(zhuǎn)的聲音,緊接著是沈文淵陰柔的男聲:“張醫(yī)生,別躲了。我知道你們在嘗試壓制陰陽煞,可惜啊,我的解析儀能輕松破解你們的小伎倆。乖乖交出江雪凝和鎮(zhèn)魂令牌,我還能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李守一揮手將剩余的破煞符分給眾人:“陳平安,你護著雪凝和張醫(yī)生往深處退;我來擋住他們,盡量拖延時間。記住,無論遇到什么,都不要輕易激活陰陽煞,沈文淵就是想逼我們出手,趁機奪取煞氣之力。”
“李道長,你小心!”江雪凝擔憂地說道。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體內(nèi)的陸承宇殘魂突然躁動起來,青銅令牌再次發(fā)燙,耳邊的低語變得清晰了幾分——“沈文淵……藏骨處……改命陣……”,同時,懷里的畫冊也微微發(fā)亮,書頁自動翻開,指向改命陣殘圖的一處空白,像是在標注陣眼的位置。
陳平安察覺到異常,立刻拉著江雪凝往后退:“雪凝,怎么了?是不是陸承宇傳遞了什么消息?”
“他提到了藏骨處和改命陣眼!”江雪凝快速說道,“好像沈文淵知道藏骨處的位置,那里可能藏著當年背叛的證據(jù),甚至和改命陣眼有關!我們必須趕在沈文淵之前找到藏骨處!”
張啟明一邊跟著后退,一邊快速翻閱日志:“我爸的日志里提過‘藏骨處’!說是江家先祖為陸承宇設立的衣冠冢,就在鬼市深處的亂葬崗!那里陰氣極重,正好適合藏匿生魂相關的器物,說不定另一半鎮(zhèn)魂令牌,也被江天澤藏在了那里!”
茶寮外的機械聲越來越近,沈文淵的笑聲穿透霧氣:“想找藏骨處?晚了!江天澤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你們了,這一次,你們插翅難飛!”黑氣順著門縫涌入,與破煞符的金光碰撞,發(fā)出“滋滋”的聲響,一場圍繞藏骨處與改命陣眼的較量,在鬼市的濃霧中正式展開。
江雪凝握緊青銅令牌和畫冊,眼神堅定。耳邊陸承宇的低語還在繼續(xù),雖然依舊斷斷續(xù)續(xù),卻指引著方向。她知道,藏骨處不僅藏著當年的秘密,還藏著破解陰謀的關鍵,而沈文淵與江天澤的埋伏,不過是這場終極對決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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