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摸進了院子里
趙北江看著福貴手里的婚書時,就不由得笑了。
這種事情,讓這家伙去,果然是輕松搞定,真特娘的人才。
上輩子,曹寡婦就是在今晚上變成傻子的。
小小的牛棚里,沒有人知道吳天寶對其干了什么。
只知道隔天開大會的時候,人就已經癡癡呆呆的。
吳天寶把婚書再一拿,事情性質一變,也就沒那么嚴重了。
后面,曹寡婦還沒有嫁到他們家,在一個晚上溺死在了呼瑪河里,就這么從人們的記憶中抹去。
趙北江并不想弄死誰,曹寡婦犯的錯,放在后世,那簡直是不值一提,真不值得為此丟了小命。
福貴有些好奇的詢問起來:“師父,你咋知道他們家會弄這損招啊!”
“人性吧,這家人都沒得良心,你以后少和他們來往,明哲保身就好。”
“行,我都聽師父的,嘿嘿”
這是福貴的可愛之處,哪怕心里有一萬個疑慮,但他相信趙北江的為人,也佩服他的能力。
都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師父能看重他,他自然不能丟人。
趙北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將三副手套遞了過去。
“這是你們師娘熬了三個大夜縫制出來的,你給石頭他們兩個送過去,這個冬天會很冷,別凍壞了。”
這手套,是用的兔子毛仔細縫制的,外表是麻色,看著不顯眼,把手放進去,十分的暖和。
沒有想到,里面外面都有一層兔毛,夾層里再加一些棉花,可以說是全身上下,最保暖的東西了。
福貴愛不釋手的收下了,大聲的嘲著屋子里王不滿道:“師娘,感謝你的手套,好暖和啊!”
王小滿會心一笑,沖著他道:“你和你師父多搞點皮來,我給你們都做皮大衣穿嘞!”
“得嘞,都聽師娘的,我們一定好好干,嘿嘿”
福貴拿到東西后,事情也了結了,就想起身回村子。
不料,外面突然傳來野獸的慘叫聲,可把他嚇得不輕。
“嘶這是咋回事兒?這山中的野獸打起來啦?”
趙北江眼神一凝,很是嚴肅的道:“不是,我這里已經很久沒有野獸敢來鬧事了,這些畜生往這里跑,定然是人為。”
“走,跟我去看看!”
福貴的身上也是背著槍的,畢竟,趙北江住的這個地方,太過偏遠,難保不會遇上麻煩。
此時見狀,倒也壯起膽子跟在趙北江的身后,準備一探究竟。
王小滿感覺到不對跑出來的時候,二人已經鎖上院門鉆進林子里去了。
雖然趙北江不是第一次外出,但每一次都讓她心驚肉跳的。
待在院子里,直到一條小狗哼哼唧唧的走到她腳邊來,這才醒悟的將其抱了起來。
這本是野狗的種,被福貴他們掏來看家的。
來時瘦瘦弱弱的,這些日子吃的都是肉湯泡玉米面,長得圓潤可愛極了。
小狗似乎也意識到了有危險,在那里奶呼呼的哼唧著,搖頭晃腦的,卻是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王小滿有些好笑的將其抱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后道:“小東西,快些長大,以后就靠你守著這個家了,聽到沒有?”
她的話音才剛落下,就耳尖的聽到了小木屋后面,傳來了莎莎的踩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