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出去吃肉喝酒去,可不能讓那娘們兒一個人獨美。”
眾人打起精神,很快就回到飯桌上。
此時的馬曉芹也是真做得出來。
飯桌上明明有兩個老人在,還是石頭家的老人,按理是她應該要孝敬的老人。
桌子上沒有什么別的人了,就她一個的時候,就應該肩負起照顧老人的責任。
好歹,給老人弄上一點吃的,或者喝點肉湯也是好的。
別說是這是末來的家人,就算這是毫不相干的村民,見到老人行動不便招呼一下,和老人說會兒話這不過分吧?
但她故意離得遠遠的,根本不想往老人身邊沾。
無他,這老人的身上,會有一股難聞的味兒,餿臭酸腐,能把人熏死。
馬曉芹不過是嫌人太老,太埋汰而已。
此時到看這么多人回來,她也吃得差不多了,總算是能收斂一下那貪婪的吃相了。
“咳咳曉芹啊,等下我可能要喝點酒,怕是不能送你回馬廠村,要不你在這里暫時住一宿吧?”
“啊這?這不合適吧?”
“這有什么合適的,這里離著村子挺遠的,放心吧,不會有人亂碎嘴的。”
馬曉芹本就不想走,這個地方有吃有喝的,而且,院子里還有好看的蠟紅梅,她可沒看夠呢。
于是害羞的垂下頭:“行,我都聽你的!”
石頭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皮子,然后就開始和人吃肉喝酒起來。
大概是心里頭有些憋屈,所以,他喝起酒來有些猛,幾乎是不管不顧的往嘴里灌。
馬曉芹皺著眉著陪著,因為在場的都是石家人,她也不好意思表示得太過明顯。
還好,也就是這個時候,石頭家中的一個妯娌,站了出來,說是要帶她去附近轉轉。
馬曉芹自然是求知不得,二人歡歡喜喜的去了。
趙北江把福貴叫來,讓他和葛大力再跑一趟。
至于石頭,是真傷心了,一邊喝著酒,還一邊哭著流淚。
沒有人理他,因為他喝的是水。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后,才能把結婚證拿到手。
這事兒吧,也不是什么特別難的事兒,關鍵是石頭有些“宿醉”得厲害,走路磨嘰就算了,都已經走到村子里了,還在路邊歪歪倒倒的。
馬曉芹一路扶著他,累得要死,索性將其狠心的丟在路邊,大聲斥罵起來。
“不能喝就別喝,你個沒用的狗東西,逞什么能啊,瞧把你能的”
“明明知道今兒個有大事,你這頭不梳臉不洗的就算了,連喜糖也沒買幾顆,你們家是不是真的想娶媳婦啊!”
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回應,石頭眼神飄忽不定,都快睡著了,把馬曉芹氣得要死。
大概是仗著石頭現在宿醉神智不清,她也懶得再演,直接露出了本性。
“姑奶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竟然會攤上你這么沒用的男人。”
“哼!你就這里醉生夢死吧,我可沒功夫陪你干坐著。”
馬曉芹起身就離開,直接往一戶人家奔去。
也不管石頭一個醉鬼,丟在這路邊雪地里,會不會凍死。
此時天色才剛大亮而已,村子里的人好多還窩在家中不出門,這馬曉芹竟然一個人在村子里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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