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鎮上,除了他家中有電話這種高級的東西,就連趙鎮長家中都沒這個能力安裝。
這狗比在縣城里果然不是一般人,此時用這種下作手段,遠遠地操控著趙鎮長的生死。
“你們誰準你們闖進來的?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王建民鼓起勇氣怒斥著,實則心里早已經怵得不行。
趙北江打起人來十分狠辣,那是要往死了弄的兇殘。
想到這里,胸口處再次傳來疼痛感,讓他兩腿顫顫。
趙北江上前,一把扯掉話筒,將電話掛停,這才揪住王建民的脖子,兇巴巴的怒斥起來。
“膽兒肥了啊,老子說過,你如果敢對雪兒一家人不利,就要把你的罪行公之于眾。”
“這是你逼老子的,你等著身敗名裂吧!”
反手就是兩個耳巴子,先出一口惡氣再說。
王建民嘴里牙齒松動,吐了一口血出來。
此時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哪里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些日子都沒打電話讓人“關照”趙鎮長,就偏偏在這個時候被趙北江撞上,點背能怪誰?
“大哥,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就找人,想辦法把人放出來。”
“你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趙北江讓其再寫了一份認罪材料,證明是他在暗中搞事,陷害的趙鎮長。
王建民心里暗暗吃驚,這事兒還真的是他干的,沒想到對方就這么捅破了,自己白忙活一場,還要背上這種罪名。
一旦這協議漏出去,已經不是身敗名裂的事情,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
但不簽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就是對方案板上的肉,但凡遲疑一秒,怕是小命都不保。
在拿到材料后,趙北江盯著他,一直到他打完電話,讓人把趙鎮長放出來。
趙北江并沒有急著走,而是讓福貴去接人。
什么時候見到人出來,他才能走。
王建民心里恨得牙癢癢,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頗有些度日如年。
就在他還欲再逼著王建民再打電話催催時,福貴總算及時的過來報告,人已經平安到家。
趙北江在離去前,冷冷的瞪著王建民。
“如果不想出事,收起你的那點子小心思,老子說話算話,你敢對我們任何一個人動手,我就把這個材料上報縣城,就看看你的家人扛不扛得住!”
王建民卑躬屈膝的發誓,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容易才把這兩個瘟神送走,人也如同被水洗了一般,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
這是奇恥大辱,但他現在落在別人手里的把柄越來越多,現在對方只是拿這個作威脅。
假如有一天,上門來逼迫他做事呢?
再留在這里就是對方的奴仆,任人拿捏。
驕傲的王建民忍不下這口氣。
想拿捏住他,區區一個破落戶,憑什么?
明的干不過,他就來陰的。
認罪書能約束他,卻不防礙他讓別人搞事,真是一群蠢貨。
想到這里,他當即又打了一個電話。
安排妥當后,這才收拾起東西,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離開這個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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