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屎潑準確些
樺南縣。
福貴從白天一直走到黑夜,迎風冒雪的趕到這個城市時,卻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但沒關系,他有錢,尋了一戶看起來人口比較簡單的老人家中,花了兩塊錢,不但借宿了一晚上,還吃上了一頓熱乎的飯菜。
這一晚上,他可沒有閑著,朝著這家人打聽了一下王建民一家的情況。
從趙鎮長那里得知,其母是供銷社的主任,至于其父,來頭可不小,是這個縣城一家單位的三把手。
王建民去到邊遠小鎮,也只是下放歷練而已,等過段時間有了足夠的經驗,就會掉到縣城里來。
不管是去到哪個單位,他的人生必然都是一片輝煌的。
但現在,福貴決定給這一家人糊點屎,讓他們也知道,被人害是個什么滋味。
正所謂造謠一張嘴,劈謠跑斷腿。
對于做這種事情,還是跟著趙北江,從其對付藥材負責人孫大虎時學來的。
作為一個供銷社的骨干力量,王建民的母親還是有幾分才干的。
但這么有油水的崗位,惦記的人還是挺多的。
他只需要知道副主任是誰,家在哪兒就行了。
小小縣城,
人事不復雜,稍微一打聽就出來了。
福貴當天晚上敲響了對方的房門。
起初,對方還把他當作一個上門行乞的,還有些不太高興的進行驅趕。
待得福貴表明來意,說可以助其從副轉正后,這人半信半疑的將他放了進去。
二人在屋子里談論了很久,待到出來的時候,福貴的臉上已經有了笑意。
畢竟,他也沒有讓對方做啥過分的事,只是讓對方提供一些線索和方向,好讓自己能把屎潑得準確點。
最好能潑得對方清洗不干凈,這輩子都無緣再進任何單位。
王建民想害旁人一家的時候,就該知道,回旋鏢是有可能扎回到自己身上的。
他能輕易剝奪別人最重要的東西,那他福貴一個光腳的也能。
這副主任也是個挺識趣的,似乎也很不滿王家子人囂張跋扈的樣子,還特意給福貴又提供了些人和線索。
福貴也不嫌辛苦,一路摸索著尋過去。
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從最開始的輕蔑,再到后面的重視。
他用自己的方式,拿到了這王家兩口子的軟肋。
于是,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他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幾斤糖果,又特意去見了一下王建民的母親。
對方看起來挺年輕的,四十歲的年紀,看著也才只有30來歲,不像鄉下人顯老。
擁有體面工作,兒子也長大成人,沒有什么可操心的事情,人生正是最圓滿的時候。
但這人看起來卻是捩氣有些重。
一進百貨大樓,迎面撞上工作人員都批訓斥一番,好似只有這樣,才能顯得她能一樣。
工作人員都已經習慣了她的嚴苛,只小心翼翼的忍下了,看得人唏噓不已。
但很快,這個女人應該就沒有力氣再罵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