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嬴政突然拍案而起,眼中寒光四射,"寡人今日始知,天幕所示未來,原可改變!"他俯身逼近呂不韋,"你聽好,寡人給你兩條路――"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郎中令王綰在門外高聲道:"陛下!邊關急報,趙國陳兵邊境,似有異動!"
嬴政眼中精光暴漲,與天幕中那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始皇帝如出一轍:"傳令蒙驁,即刻率軍五萬赴上黨!"
"陛下!"呂不韋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臣請親自前往督軍!臣在趙國多年,熟悉趙國情勢!"
嬴政瞇起眼睛,審視著這位曾經的"仲父"。良久,他緩緩點頭:"準。但記住,兵符需交回國尉府。"
呂不韋深深叩首,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這是嬴政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用戰功換取善終。
夜色漸深,嬴政獨自立于章臺之巔,仰望已恢復平靜的夜空。
天幕消失了,在播完秦始皇的功績的視頻后就消失了。
其實就是嬴子慕刷視頻,刷著刷著睡著了,然后天幕就關閉了。
"原來寡人真能..."秦王政低聲自語,右手不自覺地握緊腰間太阿劍。
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胸中燃燒――既然天命已昭,何須再等?韓、趙、魏、楚、燕、齊,六國將在他手中一一傾覆!
即便已是深夜,秦王政獨自來到宗廟,跪在歷代先王靈位前。
"列祖列宗在上,"他沉聲道,"天意已明,孫兒嬴政必將完成統一大業。呂不韋...暫且留他一命,畢竟他對秦國有功。"
走出宗廟時,東方已現曙光。嬴政仰望蒼穹,仿佛看到天幕中那個威震八荒的自己正向他頷首。
"十年。"他忽然自語,"天幕顯示寡人用十年統一六國。如今既知天命,何需十年?"
年輕的秦王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大殿,玄色王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一個嶄新的紀元,正隨著天幕揭示的未來,加速降臨。
與此同時,秦王政時期的丞相府中,呂不韋正將一卷卷竹簡投入火盆。
《呂氏春秋》的手稿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大人!"家宰驚呼,"這可是您十年心血啊!"
呂不韋苦笑:"比起性命,這些算什么?"他望向宮城方向,喃喃自語,"政兒...不,陛下已非昔日孩童。若想善終,唯有..."
他突然轉身,對家宰厲聲道:"即刻備車,我要連夜趕赴邊關!還有,派人去邯鄲,尋找一個叫李斯的門客!天幕顯示,他將是未來大秦的丞相!"
家宰愕然:"那大人您..."
呂不韋眼中閃過一絲悲涼與決絕:"我要親手為陛下培養這個接班人...或許這樣,還能保住呂氏一族。"
三日后,嬴政高坐王位,聽取蒙驁出征前的軍報。
殿中群臣發現,僅僅三日,這位年輕君王的氣質已發生微妙變化――更加威嚴,更加...像天幕中那位始皇帝。
"陛下,"蒙驁奏畢,猶豫片刻又道,"丞相臨行前囑咐臣轉告,他已命人銷毀《呂氏春秋》全部手稿..."
嬴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寡人知道了。"
當然,這是三天后的后話了。
再說回當下
在一統天下后的秦朝咸陽宮中。
秦始皇嬴政跟他的臣子們要不是顧及禮儀,都要要破口大罵天幕不當人了。
秦始皇的經歷,滅六國的功績他們都是知道的啊,后續呢,后續呢,被吞了嗎?
他們頂著黑眼圈看天幕,終于看到關于秦的歷史你們知道有多不容易嗎?
結果沒后續了。也不知道明天天幕有沒有后續了?
這被吊的抓心撓肝的,今晚該怎么睡得著。
不止他們,秦后的每一個朝代都睡不著了。
也不知道天幕什么時候播到他們朝代的歷史,他們想看又害怕,哎,糾結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