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的腰板挺得筆直,他身邊依偎著的小嬴政,小手正緊緊抓著他的衣擺。
聽到“女帝武則天”的名字,嬴稷眼中精光暴漲!
他低頭看看小嬴政懵懂卻明亮的眼睛,又抬頭望向贏子慕手中的平板。
“女帝…唯一的女帝…”他喃喃自語,嘴角竟慢慢扯出一個極淡、卻充滿野心的笑容。
嬴政早已知曉唐史,更清楚武則天的能力和手腕。
此刻,他心中毫無波瀾于“女帝”本身,他的思緒在運轉。
“唯一一個女帝”,這信息被他瞬間捕到了。
他微微側首,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時空,落在了長子扶蘇身上。
扶蘇…仁厚有余,剛斷不足…
嬴政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擊著,節奏緩慢而沉重。
“唯一的女帝…”這個“唯一”......他還以為后世出了一位女帝,還會有其他的女帝呢。
沒想到這是僅有的唯一,估計小十七沒少罵的腐儒在阻止女子稱帝的道路上沒少出力吧。
如果扶蘇真的不堪造就…或許…大秦的未來,男子并非唯一的標準。
這個念頭在看過唐史時就有了,女兒…或孫女…只要能守住他打下的江山,延續他法度…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行?
天幕下
商朝
帝辛他剛聽到“女帝”二字時,不知怎地,眼前猛地晃過婦好身披甲骨、指揮若定的英姿的畫像。
他握著青銅酒爵的手指緊了緊,指著天幕狂笑:“婦好!我殷商的大祭司當年也是統兵萬人!后世這丫頭更絕――直接當皇帝了!”
帝辛扭頭對奴隸將領吼:“看見沒?有本事的女子就該這么用!”
周朝
姬發手中的竹簡“咔嚓”裂開,臉色慘白如紙:“女…女帝?!宗廟血食斷絕矣!”
突然揪住姜尚衣領嘶吼:“你說!孤吊民伐罪滅商紂,難道是為給婦人開道?!”
漢朝劉邦十七
劉邦臉上的嬉笑瞬間凝固了,他猛地扭頭看向旁邊的呂雉,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呂雉…
他想到了呂雉,他死后…呂雉會不會......
劉邦后背竟沁出一層冷汗。
“唯一的女帝?后世不會再有了?”他干笑兩聲,試圖掩飾內心的翻江倒海,但眼神閃爍,不停地偷瞄呂雉的反應。
他心里飛快地盤算:這武則天是唯一?那是不是意味著…在原本的歷史上,他老劉家的婆娘…沒稱帝的?
但是…如今這天幕出現了女帝,歷史還會是原本的嗎?他感覺酒意全醒了,只剩下滿心的驚疑不定。
劉邦身邊的呂雉端坐的姿勢沒有絲毫改變,甚至嘴角還維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但她的眼底,卻驟然燃起了兩團驚人的火焰!
“正統女皇帝!”這五個字如同驚雷在她心中炸響,將她心底壓抑多年的、連自己都未曾清晰描繪過的野心徹底點燃并照亮了!
她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涌遍全身。
她不用看也知道劉邦此刻的表情,心中冷笑:原來…路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