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做到了,而且被后世認可其功績!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將翻騰的心緒強行壓下,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攏在衣袖中的手,指甲已深深掐進了掌心。
唯一?天幕說后無來者?那又如何!至少證明,此路…可行!
她呂雉,未必就不能在史冊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未必就只能做他劉家江山背后的影子!
漢朝劉徹時期
劉徹劍眉一挑,英俊的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驚呀和一絲玩味。
“哦?女皇帝?還是唯一的一個?”他摩挲著下巴,語氣帶著帝王特有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后世女子竟有如此能為?倒是稀奇。不過…”他眼神銳利起來,
“既是‘唯一’,想必也是機緣巧合,特例罷了。我大漢,自有朕在!”他骨子里的雄心和驕傲,讓他很快將此事歸類為“奇聞異事”,并未動搖他“唯我獨尊”的信念。
東漢
鄧綏正端坐于朝堂之上,珠簾垂落,隔絕了朝臣的目光,卻擋不住天幕的聲音。
當“女帝武則天”之名被念出,特別是“唯一的女帝”傳入耳中,鄧綏攏在寬大朝服衣袖中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她面上依舊維持著太后的威儀與平靜,但內心深處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來,那條路真的存在!
而且有人走到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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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臨朝稱制,權傾天下,自問勵精圖治,不輸男兒。
天幕對武則天功績的認可,仿佛是對她自身能力和野心的遙遠回應。
隋朝
楊堅這位以懼內聞名的開國之君,聽到“女帝”二字時,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極其隱晦地瞥了一眼身邊的方向。
武則天的事跡被天幕道出,特別是功績的評價,讓他心頭猛地一跳,額角似乎有冷汗流出。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那位精明強干、手段凌厲的皇后獨孤伽羅的身影。
伽羅若…若有此心…他不敢再想下去。
想到這是唯一的一位女帝,楊堅松了一口氣,這就說明歷史上,他的媳婦沒稱帝。
楊堅是后怕和慶幸,而獨孤伽羅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甚至帶著幾分睥睨的弧度。
她心中并無太多驚濤駭浪,反而有種“終于有人做了”的微妙感覺,甚至隱隱有一絲“不過如此”的評價。
在她看來,武則天能做到的,她獨孤伽羅若真想,未必不能!
她與楊堅并稱“二圣”,朝野皆知“大事小情皆取決于皇后”,她早已是實質上的共治者,甚至在某些方面擁有更大的話語權。
她側目瞥了一眼身旁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楊堅,心中冷笑。
這男人,聽到“唯一女帝”就放心了?
權力的本質,豈是一個名分就能完全框定的?
她獨孤伽羅不需要那個“皇帝”的虛名,她早已將權力牢牢攥在手中。
她的影響力,早已滲透進大隋的骨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