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抽油煙機突然發出異響,珍珍抱著備用筷子回來時,看見兩人隔著洗碗池對峙,水珠從天佑發梢滴落,在地面匯成小小的血咒陣。她的蝴蝶胎記突然發燙,鏡中世界雪的怨靈在腦海中低語:王老師,僵尸和驅魔師的體溫差,是打開永恒之門的鑰匙。
吃飯吧。天佑率先打破沉默,接過珍珍手中的筷子,指尖觸到她掌心的薄繭——那是給學生批改作業磨出的印記。他突然想起鏡像空間里,珍珍作為雪的轉世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場景,喉間泛起苦澀,生魚片。。。偶爾吃一次也無妨。
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指向天花板,傘面上的八卦圖發出微光:況天佑,你體溫升到35度了。她盯著他的瞳孔,發現蛇形豎線正在極淺地浮現,上次在醫院擋尸毒時都沒這么高,難道剛才碰我手時。。。
表姐!游戲機殘片亮了!金正中的叫聲從客廳傳來,伴隨著游戲機電流雜音,鏡妖在地下三層顯形,壇口封條在吸收珍珍姐的生魚片血水!
珍珍的圍裙口袋里,裝著生魚片的保鮮盒突然滲出血水,在地面畫出紅溪村的祭壇輪廓。她望著天佑警服下泛青的皮膚,突然想起鏡像空間里他抱著自己時的體溫——比常人低,卻比僵尸暖。況先生,她輕聲說,你的血。。。是不是真的能讓鏡妖害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天佑沒回答,只是盯著料理臺上的三文魚刺身。生魚片的血色突然變得妖異,在瓷盤上拼出三尸血祭的古字。他知道,從珍珍邀請聚餐的那一刻起,將臣的血咒就已經把他們三人綁在了紅溪村的祭壇上,而剛才廚房的肢體接觸,不過是血咒齒輪轉動時,最微不足道的一聲輕響。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未來望著監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血色壇子映出嘉嘉大廈廚房的場景:父親,況國華的體溫異常,說明他和馬小玲的血咒共鳴正在加強。她的指尖劃過壇口封條,王珍珍的蝴蝶胎記吸收了生魚片血水,現在三個血核的共振頻率,足夠讓紅磡海底的陣法啟動了。
山本一夫的軍刀突然出鞘三寸,刀面映著天佑在廚房的倒影:繼續監控金正中的電子元氣,他望向鏡中正在顯形的永恒之門,當人僵體溫差達到臨界點,就是三尸血祭的最佳時機。
嘉嘉大廈的廚房飄起新的味噌湯香氣,珍珍重新切好的生魚片擺在瓷盤里,血色比之前鮮艷三分。小玲的紅傘尖無意識地在地面畫著圈,圈住了天佑和珍珍的影子——就像1938年紅溪村的祭壇,將人僵兩界的命運,永遠困在了這個小小的廚房。
血咒的齒輪在味噌湯的熱氣中悄然轉動,天佑的銀鐲殘片第一次吸收小玲的驅魔血,珍珍的蝴蝶胎記與三文魚血水產生共鳴,屬于人僵的溫度差,終于從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廚房開始,邁向了三尸血祭的深淵。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洗碗池的倒影里——那里除了兩人相觸的指尖,還有行極淺的血字:當驅魔師為僵尸心跳加速,永恒之門的鑰匙,就有了第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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