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的《驅鬼錄》自動翻開,紫外線燈照出血字:鏡妖顯形于監控時,需以電子元氣破之。她望向金正中手中的游戲機,突然明白為何鏡妖總盯著這個宅男——他的電子設備,全沾著盤古族碎玉的氣息。
正中,用你的游戲機掃描血晶!小玲將滅僵劍插入監控主機,姑婆日記說過,1938年的祭壇核心,藏在電子設備的像素里。
金正中的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敲擊,游戲機屏幕突然亮起,像素化的八卦陣覆蓋在血晶上。鏡妖的尖嘯聲中,血晶表面顯形出1938年的監控錄像——將臣站在紅溪村祠堂,指尖血滴入刻有況國華的壇子,壇口封條寫著僵尸王血脈載體。
原來一切都是將臣的局。。。天佑的聲音帶著苦澀,從1938從讓鏡妖復制我的掌紋開始,他就準備好了替罪羊。他望向小玲,發現她頸間的蝴蝶胎記正在吸收血晶的藍光,馬小玲,你的驅魔血,能讓鏡妖的劍控幻象現形。
小玲還沒來得及回答,保安室的燈光突然熄滅。她感覺有冰冷的手指劃過后頸,鏡妖的虛影在她耳邊輕笑:馬丹娜的傳人,你以為毀掉監控主機就能阻止血咒?虛影指向窗外,嘉嘉大廈的玻璃幕墻正在顯形出1938年的紅溪村,每個窗戶都映著住戶被鏡妖附身的畫面。
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抱著小玲和金正中撞破安全通道的鐵門。樓道里,每個消防栓玻璃都映著鏡妖幻化的天佑,后頸的蛇形印記比現實中明亮三倍。他突然想起在日東集團看見的照片,1938年的自己確實在消防栓位置留下過掌印,那是將臣血咒的一部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況先生,金正中的游戲機屏幕突然黑屏,鏡妖切斷了大廈的電子信號,現在只能用最原始的驅魔法。。。他摸向口袋里的游戲卡帶,比如。。。用手電筒畫符!
小玲的紅傘尖挑起手電筒,在墻面畫出熒光八卦。鏡妖的虛影發出嘶鳴,卻在即將消散時,將血晶碎片刺入天佑的掌心。你逃不掉的,虛影的聲音混著紅溪村溪水聲,每個監控錄像里的血手印,都是你1938年種下的因。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未來望著監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血色壇子映出嘉嘉大廈的保安室。父親,她對著藍牙耳機輕笑,況國華暴露了僵尸極速,現在整個保安系統都在傳播他的掌紋影像。她望向鏡中正在愈合的血晶碎片,接下來,該讓王珍珍看見監控里的況國華屠村畫面了。
嘉嘉大廈的地下三層,老張的尸體突然坐起,后頸的蛇形印記與血晶碎片產生共振。他的手掌按在祭壇石柱上,顯形出紅溪村三十六名少女的怨靈,每個怨靈手中都捧著刻有住戶名字的壇子。
小玲站在安全通道的拐角,望著天佑掌心的血手印,發現印記邊緣纏著和自己蝴蝶胎記相同的紋路。況天佑,她輕聲說,監控里的透明人,其實是1938年紅溪村的怨靈,對嗎?
天佑沒說話,只是盯著掌心逐漸消失的血手印。他知道,鏡妖的顯形不是結束,而是更可怕的開始——當大廈住戶在監控里看見況國華屠村的畫面,當王珍珍的蝴蝶胎記與監控血手印產生共鳴,屬于人僵的信任危機,終于從這個充滿電子噪音與靈異影像的保安室開始,邁向了三尸血祭的深淵。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