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突然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是水流聲!復生手里的指南針指針直接豎了起來,他興奮地喊:“是圣水池!快到了!”
眾人趕緊往前走,剛穿出杉樹林,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們愣住了——
一片小小的空地,中間有個圓形的水池,池水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撒了碎星星;水池旁邊,真的有棵千年櫻花樹,樹干粗得要兩個人才能抱住,雖然是十一月,樹枝上卻開著幾朵小小的櫻花,粉嫩嫩的,在月光下格外顯眼;櫻花樹旁邊,立著塊斷了的石碑,上面果然刻著“圣水靈脈”四個字,只是字跡有點模糊。
“真的是圣水池!”小玲的眼睛亮了,右臂的疼好像都減輕了點,她剛想往前走,珍珍突然拉住她:“等等,我的項鏈……”
眾人看向珍珍的項鏈——原本泛著淡粉光的珍珠,突然變得滾燙,其中一顆珠子還裂開了條小縫,淡粉光從縫里漏出來,指向櫻花樹的后面,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復生懷里的日記也突然震動起來,紙頁上的地圖開始變化——圣水池旁邊的櫻花樹后面,慢慢畫出個小小的山洞,山洞門口畫著個骷髏頭,旁邊寫著三個字:“蠱蟲巢”。
“阿贊坤的蠱蟲巢?”天佑皺緊眉頭,黑眸看向櫻花樹后面,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戾氣,和之前廢屋的血咒氣一模一樣,“他果然在這兒設了埋伏。”
一夫的指尖突然泛出黑血,記憶碎片又閃了——1938年的圣水池旁邊,也有個山洞,當時馬丹娜說“那是靈脈的出口,不能靠近”,難道現在被阿贊坤改成蠱蟲巢了?他剛想開口說,懷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看了眼眾人,走到旁邊接起電話。
“山本先生,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找到紅溪村了。”電話里傳來阿贊坤的聲音,帶著點邪氣的笑,“不過別高興得太早,圣水池里的靈脈水,我已經加了點‘料’,要是想解小玲的尸毒,就來櫻花樹后面的山洞找我——不過要小心,我的蠱蟲,最喜歡咬半僵和驅魔師了。”
電話“啪”地掛了,一夫攥緊手機,黑血在指尖泛得更明顯了:“阿贊坤在山洞里,他給靈脈水下了毒,還設了蠱蟲陷阱。”
小玲的臉色沉了下來,右臂的青灰色已經到了肩膀,她能感覺到尸毒在往心臟爬,沒時間猶豫了:“不管他設什么陷阱,我都要去——圣水池是唯一能解尸毒的地方。”
天佑點點頭,把桃木片分給眾人:“大家小心點,阿贊坤的蠱蟲怕靈脈氣和圣女光,珍珍你跟在我旁邊,用項鏈的光護著大家;復生,你拿著日記,地圖要是有變化就趕緊說;正中,你的馬克筆別瞎畫,真遇到蠱蟲,就畫之前的馬里奧符,說不定還能困住它們;一夫,你……”
“我跟你們一起去。”一夫打斷他,黑眸里帶著點堅定,“我要找阿贊坤要完整版的尸毒丸,恢復所有記憶,而且,我知道1938年山洞的情況,能幫你們避開陷阱。”
眾人沒再多說,珍珍的珍珠項鏈亮得更明顯了,淡粉光在前面帶路;復生拿著指南針和日記,走在中間;天佑扶著小玲,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正中抱著馬克筆,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一夫走在最后,黑眸時不時掃過櫻花樹后面的山洞,指尖的黑血慢慢收了回去。
剛走到櫻花樹旁邊,突然傳來“沙沙”的聲音——是從山洞里傳出來的,像有很多蟲子在爬。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發燙,淡粉光把眾人罩在里面;復生懷里的日記也亮了,紙頁上的蠱蟲巢圖案開始閃爍,像是在警告他們“危險”。
小玲的右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疼得她差點摔倒,天佑趕緊扶住她:“撐住,馬上就到圣水池了。”
小玲點點頭,咬著牙往前走,眼睛盯著圣水池的藍光,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解了尸毒,然后找阿贊坤算賬,讓他嘗嘗馬家驅魔符的厲害!
眾人慢慢往圣水池走,櫻花樹后面的山洞里,“沙沙”聲越來越大,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珍珍的珍珠項鏈亮得刺眼,淡粉光在眾人周圍形成個光罩;復生手里的指南針指針瘋狂轉動;天佑的銀鐲也開始發燙,黑眸里閃過一絲警惕——
阿贊坤的追殺,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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