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為首的黑袍人突然掙脫黑風,往靈脈柱頂的凹槽撲過去,想把靈脈晶拔出來:“我就算死,也要讓血月之門開!”
“攔住他!”天佑一把將珍珍護在身后,血劍對著黑袍人劈過去,黑血光掃中他的胳膊,黑袍人疼得慘叫,卻沒停,反而更兇地往凹槽撲——他的手里握著個黑色的蠱蟲,想扔進凹槽里,毀了靈脈晶!
“不!”小玲想扔符紙,卻來不及;一夫的靈脈氣剛凝好,黑袍人已經到了凹槽旁;就在這時,正中突然撲過去,用身體擋住黑袍人的手,蠱蟲掉在地上,被光團的金光照中,瞬間化灰,“天佑哥!快!靈息快聚夠了!”
天佑趁機將血劍刺入黑袍人的肩膀,黑袍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周圍的黑袍人見首領被打倒,又被將臣的黑風纏著,終于慌了,開始往后退,沒一會兒就跑沒了蹤影。
將臣松了口氣,黑風慢慢散了:“血月之門還有十分鐘開啟,靈息已經聚夠,快用三力引靈息封門!”
眾人不再耽誤,天佑、珍珍、復生站在靈脈柱旁,三力再次注入,光球里的守護者影像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靈息光點突然全往柱頂的凹槽聚,和三力、符文纏在一起,形成個巨大的彩色光盾,往柱頂的血色霧壓過去。
血色霧開始退,靈脈柱的光越來越亮,血月的紅光在光盾前慢慢暗了。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光盾一點點壓向血色霧,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封門,一定要擋住血月劫!
可就在光盾快要碰到血色霧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是阿贊坤!他的身影從樹林里鉆出來,雖然虛弱,卻眼里滿是瘋狂,手里握著個黑色的瓶子,里面裝著尸毒原液:“我沒讓你們失望吧!血月之門,還是要靠我來開!”
他說著就要往靈脈柱扔瓶子,復生突然沖過去,用日記的光擋住他的手:“阿贊坤!你別再執迷不悟了!靈脈劫是能破的,你為什么非要幫黑巫教!”
阿贊坤愣了一下,看著復生,又看了看光盾,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可很快又被瘋狂取代:“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看血月劫!”
他猛地推開復生,往靈脈柱沖過去。天佑趕緊凝聚血劍,卻怕傷到靈脈柱,不敢硬劈;小玲的符紙也怕誤中光盾;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將臣突然出手,黑風裹住阿贊坤的手,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尸毒原液被光盾的金光照中,瞬間化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阿贊坤,你該醒了。”將臣的聲音很沉,“1938年的守護者,也有過像你這樣的迷茫,可他們最后選擇了守護,而不是毀滅。靈脈還有救,你也還有救。”
阿贊坤看著地上的碎瓶,又看了看光盾,突然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我錯了……我不該用守護者的尸體煉傀儡,不該擴散尸毒,不該幫黑巫教……可我還有機會嗎?”
“有!”珍珍走過去,圣女光輕輕裹著他的肩膀,“現在幫我們一起封門,就是你的機會。靈脈需要每一個愿意守護它的人,不管你之前做過什么。”
阿贊坤抬起頭,眼里滿是淚水,點了點頭:“我幫你們!我知道靈脈柱的弱點,我能幫你們穩住光盾!”
他站起來,走到靈脈柱旁,指尖的尸毒氣雖然弱,卻能引動柱底的靈息,往光盾里灌。光盾瞬間亮了,壓得血色霧更快地退,柱頂的血月之門痕跡越來越淡。
還有最后一分鐘,血月的紅光越來越暗,靈脈柱的光越來越亮,光球里的歷代守護者影像對著眾人笑了,靈息光點在光盾周圍飄,像在為他們加油。
“再加把勁!馬上就封門了!”天佑喊著,三力再次注入,黑血、圣女血、半僵血、靈脈晶、共生符文、歷代靈息,還有阿贊坤的助力,所有的力量都纏在一起,往血色霧最后的痕跡壓過去。
“砰!”
一聲輕響,血色霧徹底消失,靈脈柱頂的凹槽泛出暖光,光盾慢慢散了,化作點點微光,落在眾人身上、靈脈柱上、櫻花樹上。血月的紅光退了,天空慢慢恢復正常,遠處的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要來了。
眾人都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看著靈脈柱,看著彼此,眼里滿是欣慰和激動。阿贊坤看著柱頂的暖光,突然笑了:“我終于做對了一件事……”
可沒等他們完全放松,復生的日記突然又亮了,紙頁上跳出一行字,讓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血月之門雖封,黑巫教余黨未滅,2024年靈脈恢復期需專人守護,靈脈晶需歸位靈脈柱,且需找到‘靈脈之心’,否則本源仍有衰弱之險……”
將臣站起來,看著日記上的文字,語氣凝重:“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靈脈的守護,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堅持。2024年的考驗,還在等著你們。”
眾人互相看了看,雖然知道還有挑戰,卻沒人猶豫。天佑握緊靈脈晶,珍珍的圣女光還在泛著淡粉,小玲的符文拓本被小心收好,一夫的靈脈氣帶著暖光,正中的桃木劍泛著淡藍,復生的日記亮著綠色的“安全”這樣,阿贊坤的眼里滿是堅定。
“不管未來有什么考驗,咱們都一起扛。”天佑慢慢站起來,看著身邊的同伴,“我們是靈脈守護者,是一起走過生死的家人,沒有什么能難倒我們。”
“對!一起扛!”眾人跟著站起來,雖然疲憊,卻眼神堅定。靈脈柱的暖光裹著他們,櫻花樹的花瓣還在飄,新的太陽慢慢升起,照亮了紅溪村,照亮了靈脈柱,也照亮了他們未來的路——一條充滿挑戰,卻滿是希望的守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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