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下的青灰氣越來越濃,蝕靈蠱的腥氣順著風往墓碑這邊飄,連櫻花樹的花瓣都被染得發暗。正中畫的護陣藍光開始顫,桃木枝插在土里的部分慢慢發黑——黑布人的邪氣比想象中強,再拖下去,不僅藍的靈息會被污染,靈脈柱那邊的未來更危險。
“珍珍姐,能快點嗎?護陣快撐不住了!”正中攥著桃木劍,劍身上的靈脈水快凝干了,陣角的藍光已經淡了半截,“黑布人的人好像在往這邊扔蠱蟲,我聽到‘沙沙’聲了!”
珍珍深吸一口氣,將圣女光提到最亮。淡粉光不再是之前的細流,而是像條小瀑布,順著墓碑頂的櫻花雕紋往下灌,連碑身的青苔都被光烘得發燙。“藍前輩,我們需要真相,未來需要我們!”她對著墓碑輕聲說,指尖的光突然被一股更強的力量裹住——是藍的靈息在回應!
“嗡——”
墓碑突然震了一下,無數藍色光點從碑石里炸出來,比之前多了十倍,在空中聚成完整的人影。藍的靈息終于清晰了:藍布裙上繡著細小的靈脈符文,發間別著的櫻花是真花,花瓣還帶著露水,手里握著塊半透明的靈脈玉,正是紅溪村護靈者代代相傳的“承脈玉”。
“承脈玉!”小玲突然喊出來,馬家典籍“啪”地合上,“典籍說紅溪村有位‘靈脈承脈者’,手握承脈玉,能感知靈脈本源,守護圣水池——藍前輩就是承脈者!”
藍的靈息沒有說話,只是舉起承脈玉,玉面突然映出畫面——不是零碎的片段,是完整的記憶,像在眾人面前放了一場無聲的電影。
第一幕:1938年的戰火
畫面里的紅溪村還在燒,日軍的炮彈炸塌了半個村子,村民們扶老攜幼往圣水池跑。藍抱著塊靈脈玉,躲在櫻花樹后,手里握著桃木劍,警惕地盯著追來的士兵。突然,廢墟里傳來嬰兒的哭聲——是未來!
藍沖過去,在斷墻下找到個被布裹著的嬰兒,襁褓上繡著個“未”字,是父母最后留下的標記。士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藍咬著牙,將嬰兒藏進圣水池旁的石縫,用靈脈氣設了個簡易屏障,自己則握著劍往反方向跑,引開士兵。
“原來未來是1938年戰火里的孤兒……”一夫的眼淚掉下來,日記里未來寫“爸爸從戰火里抱我回來”,原來最先救未來的,是藍。
第二幕:托付與布偶
畫面轉,十年后的紅溪村。藍抱著六歲的未來,坐在圣水池邊縫布偶——正是未來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只,耳朵還沒掉。遠處走來個年輕的小伙子,背著半袋靈脈水,是剛加入護靈隊的一夫。
藍把一夫叫到身邊,將布偶塞給未來,又把承脈玉遞到一夫手里:“這孩子叫未來,有靈脈感應,能幫著守圣水池。我快撐不住了,靈脈劫的戾氣越來越重,你幫我護著她,等她長大,告訴她……媽媽是護靈者,沒丟承脈者的臉。”
一夫接過承脈玉,又看了看抱著布偶的未來,重重點頭:“藍姐放心,我會護著未來,護著圣水池,跟護靈隊一起扛靈脈劫!”
畫面里的藍笑了,伸手摸了摸未來的頭,指尖的靈脈氣悄悄往未來的胎記里送——那是承脈者的“靈脈印記”,能讓未來長大后感知靈脈氣。
“原來未來的胎記是藍前輩弄的!”復生興奮地喊,日記自動記下這段,“難怪未來能感應到靈脈柱,能找到媽媽的墓,是因為有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