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玲回頭,看見他手里拿著兩件外套。外面的圣誕歌還在響,孩子們的笑聲隔著窗戶飄進來,她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天臺走。
天臺的風有點涼,卻帶著圣誕夜特有的甜香——遠處商場的圣誕燈牌亮著,像撒在黑夜里的星星,嘉嘉大廈的燈光從樓下映上來,暖黃的光裹著兩人的影子。天佑把外套遞她,是件黑色的厚風衣,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靈脈氣,比普通外套暖。
“今天李婆婆說,明年想再種棵櫻花樹,在大廈門口。”小玲靠在欄桿上,望著遠處的燈海,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袖口的鈴鐺,“她說等櫻花開了,就叫未來回來看看,說那孩子小時候最喜歡摘櫻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天佑站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頭上的圣誕帽上:“會的,一夫肯定能找到未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幫李婆婆種櫻花。”
兩人都沒說話,天臺只有風的聲音,還有遠處隱約的圣誕歌。小玲想起在靈脈柱,天佑用黑血幫她擋強化傀;想起在維多利亞港,他拿著記憶水晶時紅了的眼眶;想起剛才在廚房,他幫她戴圣誕帽時的指尖溫度——之前總覺得“并肩作戰(zhàn)”就是全部,可現在看著身邊的人,聽著樓下的笑聲,突然覺得,好像還能有更多。
“天佑。”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你說……1999年血月過后,咱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看夜景嗎?”
天佑轉頭看她,她的側臉在燈光下很軟,平時冷硬的線條都柔和了,圣誕帽的鈴鐺在風里輕輕晃。他想起第一次見她,她舉著桃木劍對著他,說“僵尸別靠近”;想起她為了護靈脈,跟馬家長輩爭執(zhí)時的堅定;想起她握著伏魔劍,說“有太奶奶的劍在就不怕”——原來不知不覺間,這個外冷內熱的驅魔師,早就住進了心里。
“會的。”他聲音很穩(wěn),目光認真,“不管血月多可怕,咱們都會贏。到時候,不僅能看夜景,還能陪李婆婆種櫻花,陪復生玩護靈游戲,陪珍珍一起包圣誕禮物。”
小玲抬頭看他,正好撞進他的眼神里——里面有堅定,有溫柔,還有她看懂了的心意。她別開眼,耳尖又紅了,卻輕輕說了句:“嗯……不管血月多可怕,有你在,我就不怕。”
風突然停了,圣誕帽的鈴鐺沒了聲響。天佑看著她的側臉,慢慢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她沒躲,指尖帶著點涼,卻慢慢回握了他的手。天臺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靠在一起,被拉得很長,像要融進這圣誕夜的暖光里。
就在這時,天佑口袋里的靈脈晶突然輕輕發(fā)燙——很微弱,不像之前的強烈預警,卻帶著熟悉的戾氣波動。他皺了皺眉,握緊小玲的手:“有點不對勁,戾氣在靠近,很隱蔽。”
小玲立刻直起身,手摸向腰間的伏魔劍:“是黑布人?”
“不確定,氣息太淡了,可能是探路的子蠱。”天佑掏出靈脈晶,晶身泛著極淡的紅光,“先別聲張,別嚇著樓下的人。明天我跟一夫去查,你留在大廈,盯著靈脈之心。”
小玲點頭,卻沒松開他的手。遠處的圣誕燈牌還在亮,樓下的笑聲還沒停,可兩人都知道,這份和平只是暫時的。黑布人還在暗處,血月的倒計時還在走,他們的仗,還沒打完。
天臺的風又吹起來,鈴鐺“叮”地響了一聲。小玲看著天佑手里的靈脈晶,又看了看樓下的圣誕樹,輕聲說:“不管他來多少次,咱們都能贏。”
天佑握緊她的手,點頭:“嗯,咱們一起贏。”
圣誕夜的暖光里,兩人的身影靠得更近了。靈脈晶的紅光慢慢淡去,卻像顆種子,埋在了這溫馨的夜晚里——既是情感的確定,也是危機的鋪墊。距離1999年雪月,還有三個月,他們的守護,才剛剛進入最關鍵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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