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的陽光剛爬上珍珍的病床,床頭的手機就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個陌生號碼,沒有備注,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想讓醫(yī)院里那些‘半僵患者’徹底清醒,今晚十點,帶那個圣女來廢棄碼頭。敢報警,或者少一個人,我就讓他們永遠變成只會咬人的血奴。”
“是阿贊坤!”珍珍猛地坐起來,手指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她剛恢復點圣女血,還沒完全有力氣,可一想到那些還在昏迷的患者——有抱著玩偶的小女孩,有還在惦記攤位的早餐店老板,就沒法坐視不管。
天佑剛買早餐回來,看到她緊張的樣子,趕緊放下袋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阿贊坤發(fā)消息了,要我去廢棄碼頭,不然就對患者下手。”珍珍把手機遞給他,聲音帶著急慌,“我得去,那些人是因為咱們才被卷進來的,不能讓他們變成血奴。”
“不行!你剛耗光圣女血,去了就是送上門!”天佑按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我和小玲、一夫去就行,你在醫(yī)院等著,我們會把患者救回來的。”
“我也去!”復生抱著日記跑進來,紙頁泛著淡紅光,自動跳出“碼頭有108具尸體布陣—血尸陣—需圣女血破陣眼”的字樣,“日記說這是阿贊坤的‘血尸陣’,要108具尸體當‘陣腳’,只有圣女血能暫時壓制陣眼的戾氣,我不去,你們找不到陣眼的弱點!”
小玲和一夫也趕來了,小玲手里握著升級后的滅僵劍,劍刃泛著比之前更亮的金光——昨晚她剛用靈脈晶碎片引動了驅(qū)魔脈,現(xiàn)在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三倍。“阿贊坤就是想引咱們?nèi)ィ谜湔涞氖ヅ脐嚕俪脵C吸她的血。”小玲指著日記上的字,“不過現(xiàn)在我能控驅(qū)魔脈了,一夫哥撐陣眼,我和天佑斬阿贊坤,珍珍只需要在旁邊補點圣女光,不會有危險。”
眾人最終決定一起去——珍珍坐在車里待命,隨時準備用圣女光支援;天佑、小玲、一夫帶足靈脈露和驅(qū)魔符,正面闖陣;復生抱著日記,負責找陣眼的弱點。
晚上九點半,越野車停在廢棄碼頭百米外的暗處。碼頭一片漆黑,只有幾個破舊的集裝箱立在那里,海風裹著腥味吹過來,還帶著股濃得化不開的尸氣,連車燈照過去,都能看到空氣里飄著淡黑的氣絲。
“小心點,尸氣比上次在工廠濃十倍。”一夫掏出護靈脈玉,玉面泛著藍光,剛碰到空氣就開始發(fā)燙,“陣已經(jīng)開了,108具尸體應該藏在集裝箱里,每具尸體都連著戾氣線,組成陣眼。”
三人剛走到第一個集裝箱前,箱門突然“哐當”一聲打開,里面掉出具蓋著灰布的尸體——尸體的手指突然動了,指甲泛著黑,直撲向天佑的喉嚨!“是血尸!”天佑側(cè)身躲開,拳頭裹著僵尸血,一拳砸在尸體的胸口,尸體瞬間化灰,可很快又有新的尸體從其他集裝箱里掉出來,密密麻麻,像無窮無盡。
“這些不是真尸體!是戾氣聚的‘假尸’!”小玲舉起滅僵劍,升級后的驅(qū)魔脈順著劍刃灌進去,金光瞬間擴散,罩住周圍的假尸,“只要斬了陣眼的真尸,這些假尸就會消失!復生,找陣眼在哪!”
復生抱著日記躲在集裝箱后面,紙頁泛著強光,筆尖似的光在地上畫著線,最終指向碼頭中央的一個鐵架子——那里掛著具穿紅衣服的尸體,尸體的胸口插著根黑色的棍子,棍子上還纏著108根紅線,每根紅線都連著一個集裝箱,是陣眼的核心!
“陣眼在鐵架子上!紅衣服的尸體是真尸!”復生大喊著,剛想指給眾人看,突然有具假尸撲過來,還好一夫及時用護靈脈光擋住,才沒被抓到。
“我去撐陣眼!你們找機會斬阿贊坤!”一夫說完,就往鐵架子沖。他掏出護靈脈玉,往真尸胸口的黑棍上扔過去,玉面炸開藍光,瞬間纏住黑棍,擋住了戾氣的擴散。可陣眼的反作用力太大,他剛站穩(wěn),就吐出一口血——108具尸體的戾氣全壓在他身上,就算是護靈者,也快撐不住了。
“一夫哥!”珍珍在車里看到這一幕,趕緊推開車門,掌心泛起淡粉的圣女光,往一夫的方向送過去。圣女光剛碰到藍光,就像給護靈脈光加了層保護膜,一夫的臉色瞬間好了點,能暫時穩(wěn)住陣眼了。
阿贊坤終于現(xiàn)身了,他站在鐵架子上,手里握著個黑色的罐子,罐子里裝著從醫(yī)院患者身上吸的血。“沒想到你們真敢來。”阿贊坤冷笑,罐子往地上一摔,血瞬間變成108根紅線,纏在假尸身上,“不過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我要吸了圣女血,再用這108具尸體的戾氣,煉出能毀靈脈柱的‘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