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身跳下來,手里握著柄沾著黑血的彎刀,直撲向珍珍!天佑眼疾手快,瞬間發動僵尸極速,擋在珍珍身前,彎刀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幸好他反應快,不然傷口就落在珍珍身上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你的速度倒是快,可惜還是護不住她!”阿贊坤揮刀再砍,這次小玲沖了過來,滅僵劍帶著升級后的驅魔脈,和彎刀撞在一起。“當”的一聲,彎刀居然被砍出個缺口,阿贊坤驚訝地看著小玲:“你的驅魔脈怎么變強了?”
“托你的福,昨天剛升級。”小玲冷笑,手腕一轉,劍刃往阿贊坤的左臂劈過去。天佑也趁機出手,手指扣住阿贊坤的右臂,僵尸血順著指尖滲進去,腐蝕著他的皮膚。阿贊坤想掙脫,可左臂已經被滅僵劍砍中,“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碼頭回蕩。
“啊!我的胳膊!”阿贊坤慘叫一聲,猛地推開天佑,用殘余的戾氣裹住傷口,轉身就往海里逃。他知道現在打不過,再留下去只會被斬了另一條胳膊,只能先逃,等恢復了再找機會報仇。
“別追!他身上有戾氣盾,追不上的!”小玲拉住想追的天佑,指了指鐵架子上的真尸,“先破陣眼,不然假尸還會出來!”
天佑點點頭,和小玲一起沖到鐵架子前,一人一邊,用僵尸血和驅魔脈同時劈向真尸胸口的黑棍。“啪”的一聲,黑棍碎成灰,真尸瞬間化掉,周圍的假尸也跟著消失,碼頭的尸氣漸漸淡了下去。
一夫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護靈脈玉已經變得暗淡,剛才撐陣眼耗了他太多力量。珍珍趕緊跑過去,用圣女光幫他凈化體內殘留的戾氣,淡粉光裹住他的身體,他的臉色慢慢恢復紅潤。
“終于結束了……”復生抱著日記走過來,紙頁泛著淡藍光,在“阿贊坤逃遁—暫無威脅”的字樣旁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日記說他至少要三個月才能恢復,這三個月咱們能好好準備,對付黑布人和血月了。”
眾人坐在碼頭上,海風還在吹,卻沒了之前的腥味。天佑看著自己肩膀的傷口,剛才阿贊坤的彎刀上有尸毒,可現在傷口居然在慢慢愈合——是小玲剛才用驅魔脈幫他清了毒,升級后的驅魔脈不僅能斬僵,還能凈化尸毒。
“謝謝。”天佑看向小玲,第一次認真地跟她道謝。之前不管是夜時救他,還是現在幫他解毒,小玲總是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像個可靠的戰友,也像個……他不敢深想的人。
小玲愣了一下,趕緊別過頭,假裝擦劍:“謝什么,都是隊友該做的。”耳尖卻悄悄紅了,剛才劈阿贊坤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天佑的僵尸血和她的驅魔脈產生了共鳴,像上次誤觸發人僵共生咒時一樣,能感覺到他心里的“守護執念”——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珍珍,為了所有人。
珍珍看著兩人的互動,笑著低下頭,手里的圣女光悄悄泛著粉光——她能感覺到,這個團隊里的羈絆,已經不止是“護靈”那么簡單了,還有著比靈脈更珍貴的東西。
就在這時,碼頭的沙地上,突然泛出淡黑的光,光里慢慢浮現出個黑色的盒子——是從阿贊坤逃遁時掉下來的,剛才眾人沒注意,現在被海風刮開了蓋子,里面放著塊泛著紅光的血晶,還有張紙條,上面寫著:“六十年前的債,該還了——將臣。”
“將臣?”眾人都愣住了,天佑拿起血晶,指尖剛碰到,就感覺到股熟悉的氣息——是六十年前將臣咬他時的氣息,血晶里還隱隱映出個模糊的畫面:將臣站在靈脈柱前,對著空氣說:“等他們打敗阿贊坤,就把這個交給況天佑,告訴他六十年前的真相。”
一場阿贊坤的最終陷阱,以眾人的勝利告終,卻引出了將臣的神秘贈禮。血晶里藏著的真相,六十年前的往事,還有即將到來的血月,都在等著他們去揭開。下一章,將臣的神秘贈禮,將為他們的護靈之路,帶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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