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前他咬我,可能不是偶然?!碧煊油蝗婚_口,想起血晶里映出的畫面,“他說‘六十年前的債’,或許當年咬我,就是為了讓我有能力當‘天’,守護靈脈。”
珍珍握住他的手,掌心的圣女光輕輕裹住他的指尖:“不管是偶然還是注定,咱們現(xiàn)在知道了五星的責任,就一起扛。羅睺再厲害,咱們五個人一起,肯定能擋住?!?
書還在自動翻頁,后面的頁面上畫著簡單的圖:第一幅是紅溪村的靈脈柱,柱底有個發(fā)光的“靈脈之心”;第二幅是櫻花樹下的超級護靈陣,五個人站在陣眼,分別泛著不同顏色的光;第三幅是羅睺的虛影,正對著靈脈柱咆哮,而五星的光纏在一起,擋住了它的攻擊。
“這是血月時的布陣圖!”一夫指著第二幅圖,“藍當年說的‘超級護靈陣’,就是這個!需要咱們五個人站在陣眼,用各自的力量激活,才能擋住羅睺的戾氣?!?
小玲掏出手機,把圖拍下來:“回去后咱們得按圖準備,靈脈之心還在靈脈柱底,得想辦法取出來,它是陣眼的核心,沒有它,陣布不成。”
復生抱著日記,和命運之書的光對著照,紙頁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行新字:“靈脈之心需承脈者血激活,未來歸位,心門自開?!?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未來!”珍珍想起懷里的布偶,趕緊掏出來,布偶的藍光和書的光纏在一起,“布偶還在我這兒,只要找到未來,讓她用承脈者血激活靈脈之心,咱們就能布陣了!”
天佑合上命運之書,書自動被層淡黑的血膜裹住,飛回他的手里:“這書應(yīng)該能收起來,以后咱們需要時再打開?,F(xiàn)在先回嘉嘉大廈,阿贊坤雖然逃了,黑布人還在暗處,咱們得盡快布護靈結(jié)界,保護大廈里的人,也保護靈脈之心的線索?!?
眾人收拾好東西,往越野車走。夜風里的冷香漸漸淡了,只有命運之書的血膜還泛著微光,貼在天佑的胸口,像顆小小的心臟,提醒著他們即將到來的責任。
路上,復生靠在珍珍身邊,小聲問:“珍珍姐,你說未來會不會已經(jīng)在嘉嘉大廈等咱們了?布偶的藍光越來越亮,說不定她在跟著咱們?!?
珍珍笑著摸了摸布偶的頭:“說不定呢,等咱們布好結(jié)界,就去紅溪村找她,到時候咱們五星聚齊,就能好好準備對付羅睺了。”
小玲坐在副駕,看著窗外的夜色,手里握著滅僵劍。剛才命運之書的字讓她心里踏實了不少——之前總覺得驅(qū)魔是自己一個人的事,現(xiàn)在有了五星的伙伴,有了明確的目標,連滅僵劍的光都比之前亮了。
天佑握著方向盤,感受著胸口命運之書的溫度。六十年的孤獨和迷茫,在看到五星對應(yīng)的那一刻,終于有了答案。他不再是躲在暗處的僵尸,而是守護靈脈的“天”,有珍珍的溫柔,小玲的可靠,一夫的沉穩(wěn),復生的活潑,還有即將找到的未來,這樣的“命運”,他愿意去承擔。
越野車駛進嘉嘉大廈的巷子時,李婆婆還在門口等他們,手里提著保溫桶:“知道你們今晚辛苦,燉了點銀耳湯,快趁熱喝。”
眾人接過湯,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qū)散了碼頭的寒氣。天佑看著懷里的命運之書,突然覺得,將臣的贈禮不止是書和預(yù),還有讓他們找到彼此、成為家人的機會。
夜深了,嘉嘉大廈的燈光漸漸亮起。天佑、小玲、一夫在大堂研究命運之書里的布陣圖,珍珍在廚房熱銀耳湯,復生抱著日記和布偶,坐在旁邊看他們討論。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五個人的身上,像層淡淡的光罩,預(yù)示著他們即將共同面對的挑戰(zhàn),也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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