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戾之物?”珍珍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懷里的靈脈之心,“靈脈之心是不是反戾之物?它是靈脈的核心,最純的靈脈氣,說不定能克標記的戾氣!”
眾人趕緊把靈脈之心放在石碑旁,淡藍光對著標記照過去。標記的暗紅光亮了亮,像是在反抗,可沒一會兒,暗紅的光就弱了點,不再往靈脈柱的方向爬了。“有用!”未來興奮地喊,“靈脈之心能壓住它!”
可沒等眾人高興,靈脈之心的淡藍光突然閃了閃,像是快撐不住了。珍珍趕緊把它抱回來:“不行!靈脈之心的靈脈氣也有限,只能暫時壓,不能一直壓,咱們得找個更持久的辦法!”
這時,復生的日記突然自己亮了起來,綠光對著靈脈柱的方向晃了晃,紙上寫著:“有陌生靈息靠近!不是黑布人,也不是戾妖,是……很古老的靈息,比靈脈柱的還老!”
眾人都警惕起來,天佑握緊靈脈晶,小玲舉起滅僵劍,一夫把未來護在身后。靈脈柱的方向突然飄來股淡紅光,不是標記的暗紅,是溫暖的紅,像夕陽的光,順著山路慢慢飄過來,沒帶任何戾氣,反而讓人覺得安心。
“這是……”珍珍的眉頭皺了皺,突然想起之前將臣的血晶,“這氣息跟將臣的血晶很像!難道是將臣?他要現身了?”
馬大伯的臉色突然變了,他趕緊翻典籍,手指在書頁上停住:“典籍里寫著‘血月標記現,僵祖將臣臨——或為敵,或為友,皆看靈脈一線間’!他真的要來了!”
淡紅光越來越近,已經能看到個模糊的身影在靈脈柱旁,穿著黑色的風衣,跟之前血晶里的將臣一模一樣。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將臣是僵祖,力量深不可測,他到底是來幫他們的,還是來幫黑布人的?
未來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藍的玉佩在手里亮著:“我去看看!媽媽的玉佩能感應他的氣息,要是他是敵人,玉佩會預警!”
沒人攔她。未來慢慢往靈脈柱的方向走,淡紅光在她面前停住,身影越來越清晰——真的是將臣!他比血晶里的更挺拔,黑色風衣上沒沾任何灰塵,手里握著塊淡紅的血晶,正是之前融入天佑身體的那塊。
“你是……未來?”將臣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股穿透力,“藍的女兒?”
未來點點頭,把玉佩舉到他面前:“你是將臣叔叔?媽媽的靈息跟你很像,你認識媽媽?”
將臣的眼神軟了軟,看著玉佩的方向:“我認識藍,我們是……老朋友。我來,是為了血月標記,也是為了靈脈之心。黑布人想召喚羅睺,毀了靈脈,我不能讓他這么做。”
眾人都愣住了——將臣居然是來幫他們的?
將臣繼續說,聲音里帶著點沉重:“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比如六十年前我為什么咬天佑,比如我為什么現在才現身。這些,我會慢慢跟你們說。但現在,我們得先處理血月標記——它的戾氣已經開始污染靈脈柱,再拖下去,連我都擋不住。”
他走到石碑旁,手里的血晶對著血月標記照過去。淡紅光裹住暗紅的光,標記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叫,暗紅的光開始收縮,不再滲血,也不再往靈脈柱的方向爬了。“我只能暫時封印它,”將臣收起血晶,“要徹底毀掉,還需要你們的幫忙——超級護靈陣需要五星之力,還需要我的血晶當‘錨’,這樣才能擋住血月的戾氣,守住靈脈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珍珍看著將臣,心里的疑惑還是很多,可此刻她知道,他們沒有選擇——只有跟將臣合作,才能在一個月內準備好一切,擋住羅睺。她抱著靈脈之心,往前走了一步:“我們跟你合作。但你要保證,不能傷害任何市民,不能傷害靈脈。”
將臣點點頭,眼神堅定:“我保證。靈脈要是毀了,香港就完了,我不會讓藍用命守護的東西,毀在我手里。”
陽光慢慢爬上山坡,照在石碑上,血月標記的暗紅光亮了亮,卻沒再反抗。眾人看著將臣的背影,心里的焦慮稍微緩解了點,可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六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將臣和藍到底是什么關系?他的血晶為什么能封印標記?
將臣像是看出了他們的心思,轉過身,手里的血晶對著靈脈柱晃了晃:“走吧,回嘉嘉大廈。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們,包括六十年前的事,包括羅睺的弱點。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能再浪費了。”
眾人跟在他身后往山腳下走,未來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藍的玉佩,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石碑上的血月標記,心里默默說:媽媽,你看,我們找到幫手了,我們會守住靈脈,守住你用命守護的一切。
而在遠處的樹林里,黑布人的身影躲在樹后,看著將臣和眾人的背影,眼里滿是狠勁:“將臣……你居然幫他們!沒關系,就算有你幫忙,一個月的時間,你們也布不好超級護靈陣!血月那天,我會讓羅睺毀了你們所有人,毀了靈脈柱!”他手里的黑色令牌亮了亮,血月標記的暗紅光也跟著晃了晃,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一個月的倒計時,從這一刻,正式開始。眾人知道,接下來的一個月,會是他們最艱難的時光——布超級護靈陣、找羅睺的弱點、訓練配合、守護靈脈柱,每一件事都不能出錯。可看著身邊的伙伴,看著將臣手里的血晶,他們心里又生出股希望——只要一起努力,就沒有跨不過的坎,沒有擋不住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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