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夢玉佩的金光包裹著小玲和馬慧,主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天佑三人緊盯著兩人的身影,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珍珍的圣女玉佩微微發燙,能清晰感應到夢境中兩股力量正在劇烈碰撞,一股是小玲的道法之力,另一股,則是櫻花使者殘留的幻境力量。
此刻的小玲,意識已經沉入馬慧的夢境深處。眼前沒有櫻花紛飛的浪漫場景,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廢墟——這里是東京護靈隊曾經的舊址,多年前曾遭遇過一場嚴重的暗界侵襲。
“馬慧!”小玲大喊一聲,目光在廢墟中搜尋。很快,她看到了蜷縮在墻角的身影,正是馬慧。此刻的馬慧眼神空洞,周身被粉色的幻境絲線纏繞,那些絲線正不斷抽取她的意識力量。
“別過來!”馬慧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這里是我的噩夢,你進來也會被困住的!”
小玲快步走上前,桃木劍揮舞,金色道法之力斬斷纏繞在馬慧身上的幻境絲線:“我是小玲!馬慧,醒醒!這不是你的錯!當年的暗界侵襲,你已經盡力了!”
原來,馬慧的執念,是多年前的一場護靈戰斗。當時她剛接任隊長,經驗不足,導致三名隊員犧牲,這件事一直成為她心中的疙瘩。櫻花使者的幻境精準捕捉到這一點,將她困在了無盡的自責中。
“盡力了?”馬慧抬起頭,眼淚直流,“如果我當時能早點察覺暗界的陰謀,他們就不會死!我不配當護靈隊隊長,更不配做馬家的傳人!”
就在這時,廢墟中突然飄起漫天粉色櫻花,一道嫵媚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櫻花使者的意識投影。她看著小玲,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恨意:“馬小玲,你以為憑你就能喚醒她?在這無盡的自責中沉淪,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是你!”小玲眼神一冷,桃木劍直指櫻花使者,“你的本體已經被我們擊潰,竟然還敢在夢境中作祟!”
“我的本體雖然重傷,但這夢境是我用靈魂力量構建的,只要馬慧的執念不消,我就永遠存在!”櫻花使者冷笑一聲,揮手催動櫻花花瓣,“而且,你以為我為什么要針對馬家?我們之間,本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櫻花花瓣匯聚成一道粉色光刃,朝著小玲射來。小玲揮劍抵擋,金色道法之力與粉色光刃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讓她驚訝的是,對方的力量中,竟然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馬家血脈氣息!
“你身上……有馬家的血脈?”小玲眉頭緊鎖,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櫻花使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變得更加憤怒:“是又怎么樣?我父親是馬家的遠親,是東京護靈隊的前任隊長!可你們護靈聯盟,還有你們馬家,是怎么對他的?!”
隨著她的怒吼,夢境中的場景突然變換,變成了十年前的東京護靈隊總部。畫面中,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被綁在柱子上,周圍站著一群護靈聯盟的人,為首的正是當時的聯盟長老。
“馬正陽!你勾結暗界,殺害同僚,證據確鑿,今日就地處決!”長老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中年男人奮力掙扎,眼神中充滿了絕望,“那些暗界使者是故意嫁禍我!你們不能相信他們的話!”
可無論他怎么辯解,都沒有人相信。最終,一道金色的道法之力擊中他的胸口,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
“父親!”櫻花使者的意識投影發出凄厲的哭喊,眼淚直流,“那一年我才十歲,親眼看著父親被污蔑,被殺害!而你們馬家,作為護靈世家,不僅沒有為他平反,反而默認了護靈聯盟的決定!”
小玲渾身一顫,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櫻花使者的力量中會有馬家血脈,為什么她會對馬家和護靈聯盟充滿仇恨。馬正陽,她曾在馬家的族譜中見過這個名字,確實是馬家的遠親,當年突然被冠以勾結暗界的罪名處決,沒想到竟然是一場冤案!
“這……這不是真的……”一旁的馬慧也看到了這一幕,臉色蒼白,“我接任隊長后,查閱過當年的資料,上面寫著馬正陽是罪有應得……”
“那是被篡改的資料!”櫻花使者怒吼道,“當年的暗界使者為了奪取東京的靈脈核心,故意設計陷害我父親!他們殺死了兩名隊員,嫁禍給我父親,再買通護靈聯盟的長老,將他處決!我父親到死,都在守護這片土地,可最后卻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她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憤怒,夢境中的櫻花花瓣變得更加狂暴,朝著小玲和馬慧席卷而來。小玲沒有躲閃,而是收起了桃木劍,周身散發著金色的道法之力,同時催動馬家血脈的力量。
“馬家的血脈,是相通的?!毙×岬穆曇羝届o卻帶著力量,“我能感應到你心中的痛苦和委屈。當年的事,是護靈聯盟的過錯,也是馬家的疏忽。我們沒有查清真相,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親人,讓你和你父親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向你道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櫻花使者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小玲會突然道歉。她的攻擊也停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迷茫:“道歉?一句道歉就能彌補我失去父親的痛苦嗎?就能洗刷我父親的冤屈嗎?”
“不能?!毙×釗u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查明當年的真相,為你父親平反昭雪,讓所有護靈者都知道,馬正陽是被冤枉的,他是真正的英雄!”
“英雄?”櫻花使者自嘲地笑了笑,“他要是英雄,怎么會被自己人處決?我父親死后,我成了孤兒,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和欺凌。是暗界之王找到了我,我了我力量,讓我有機會報仇!我為什么要放棄?”
“因為仇恨只會讓你越來越痛苦!”小玲大喊道,“你投靠暗界,用幻境讓別人陷入美夢,其實是在逃避自己的痛苦吧?你內心深處,一直渴望得到認可,渴望為父親洗刷冤屈,而不是成為暗界的工具!”
“你胡說!”櫻花使者反駁道,但眼神中的堅定卻動搖了。
小玲一步步走向她,周身的金色光芒越來越亮,與櫻花使者身上的粉色光芒交織在一起:“我沒有胡說。你是馬家的后人,身體里流淌著馬家的血脈。馬家世代相傳的,不是殺戮,不是仇恨,而是守護!守護人間,守護親人,守護每一個值得守護的人!”
“當年的護靈聯盟犯了錯,我們應該去糾正,而不是用錯誤的方式去報復!你父親如果泉下有知,也不會希望看到你成為暗界的傀儡,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傷害無辜的人!”
“馬家的責任是守護,不是殺戮!”
最后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櫻花使者的腦海中炸開。她渾身一顫,意識投影開始變得不穩定。夢境中的場景再次變換,這次出現的,是她小時候和父親在一起的畫面。
畫面中,馬正陽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笑著說:“小雅,以后你也要成為一名優秀的護靈者,像馬家的先輩一樣,守護好人間的和平。記住,我們馬家的人,永遠不能用力量去傷害無辜的人。”
“父親……”櫻花使者,也就是馬雅,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小時候的記憶涌上心頭,父親的教導還在耳邊回響,可她卻因為仇恨,走上了和父親期望相反的道路。
“我……我錯了嗎?”馬雅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你沒錯,錯的是那些制造冤案的人。”小玲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你不能因為別人的錯誤,就放棄自己的初心。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和我們一起,查明真相,為你父親平反,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告慰?!?
馬慧也走了過來,眼神堅定地說道:“馬雅妹妹,對不起。作為東京護靈隊的隊長,我沒有查清當年的真相,讓你受了這么多苦。以后,我會和你一起,為馬正陽前輩平反!”
馬雅看著小玲和馬慧,又看了看夢境中父親溫柔的笑容,心中的仇恨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悔恨。她跪倒在地,失聲痛哭:“父親,我錯了……我不該投靠暗界,不該傷害無辜的人……”
隨著她的懺悔,夢境中的粉色櫻花花瓣開始消散,那些纏繞在馬慧身上的幻境絲線也徹底消失。馬雅的意識投影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融入到馬慧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