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買也怕他們耽誤自己,所以趕緊說了。”梁紅巾說道,“要么便不成親了,就這般過吧!”
“一條大街上,只看的中張里正家一雙兒女,眼光顯然是挑的很的。”紀采買想了想,說道,“又看他們將自己吹的跟朵花兒一般,這等人……怕是不會甘心就這般過的,自己將自己想的美著呢!”
“那等隨緣不強求之人……我所見很多都不是這兩人這般的,而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以及會為自己養老考慮的。”紀采買說道,“似他們這般年紀輕輕靠兄嫂補貼過日子的,兄嫂雖不說什么,可那錢到底是旁人給的,人生在世,意外不少。考慮養老之事的人哪會放心這等銀錢不攢在自己手里的日子?”
“雖然魏服說了他們眼下的情況是很多人做夢都想要的,可我也覺得他們不會甘心的。”劉元接話道,“還要折騰的!”
“張里正家一雙兒女的親事黃了,你等又說他家一雙兒女是正經人,那什么‘見異思遷’的手段估摸著是沒用的。如此……這兩人搞不好要急了,”劉元摸了摸鼻子,說道,“也不知會不會病急亂投醫什么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一出,溫明棠本能的向林斐看去,見林斐搖了搖頭,顯然同她一般預感到了什么。
又想起對張俊兒張秀兒兩人的感覺以及他一家對趙蓮做的事覺得沒什么之感,總覺得,世事這只手好似開始朝著將這兩方人湊成一堆的推了。
……
中秋臨近,梧桐巷宅子里的廚房自是熱鬧了起來。
去歲中秋月餅的回頭客不少,荀洲走后,又接到了不少單子。
私廚還未開起來,單子卻已不少了。
月餅又是個時令物,自是耽擱不得。是以這幾日溫明棠、湯圓、阿丙都是做完暮食同紀采買打聲招呼就提前走了,去梧桐巷的宅子里生火準備起來了。
有人中秋當日要這月餅,更有不少提前要的,中秋之前就要拿出去送人的。
溫明棠等人自是不敢怠慢。
當然,這般一番忙活也是有回報的,忙活幾日,確實叫幾人的荷包里多了不少接月餅禮盒賺的銀錢。
“又叫我想起去歲做外賣檔口的事了,”摸了摸荷包里的銀錢,阿丙唏噓道,“原本以為可以一直做下去的,后來那老太妃一聲令下,才知曉自己想的簡單了。”
湯圓笑著安撫了兩聲阿丙。
眾人一番忙活,再加上趕單子,未吃暮食就過來了,自是餓的。前兩日都是去羅三同羅娘子的面館里對付的。今日眼看羅三同羅娘子面館里客人多,不少客人還在排隊等吃面,兩人便未叨擾,回來同溫明棠一說,去一旁的小灶那里準備隨便做些暮食墊墊肚子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羅三同羅娘子的手藝好,面館生意自是越來越好。”湯圓說道,“且兩人那菜單子一直換,不少時令菜……都是要去大酒樓里才能吃到的,如今小面館里也能吃到了,自是不少人惦記這一口了。”
“今日過去那面館前頭的木牌子上寫著‘爆鱔面’,我還奇著‘爆鱔’是什么,看到那面澆頭才知原來是‘鱔魚’呢!”湯圓笑道,“我都還未吃過這等東西,因瞧著似蛇一般,不敢吃,也不知好不好吃。”
“自是好吃的,待得空了,做給你等嘗嘗。”溫明棠笑著,低頭繼續忙活手里的月餅,也未看阿丙、湯圓那里做的什么暮食。左右自己教出來的徒弟,做一頓暮食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不料今日這暮食卻是出了些小岔子。
看著面前才做了一碗的面,溫明棠拿起小碗,夾了一筷子入小碗中,才嘗一口,便忍不住笑了:“是聽了我前兩日說的加糖的醬油拌面學著做了么?”
湯圓和阿丙點頭道:“我二人試了試,當然不難吃,能入口,可沒溫師傅說的那般好吃呢!也不知是為什么。”兩人吐了吐舌頭,說道,“好在沒有多做,才一碗,分一分也能吃完了。”
溫明棠看了眼才上爐烤的月餅,估摸了一番有個烤月餅的空檔,笑道:“我來做吧!”她說著,看了眼湯圓、阿丙拿出的調料——糖、醬、菜籽油,搖頭道,“油不對,且還少了最重要的一物——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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