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誰?”
二祖看向了人群的外圍,早已被執法堂弟子,變相保護起來的楊易。
“你……你是……”
“嗤……啊……”
楊易抱著痛苦的丹田,身子一陣的痙攣。
躺在地上面目猙獰。
“小兔崽子,我正式宣布你是我秦家不受歡迎的人,滾!”
楊易雖然怒嘯雖然不甘,但還是乖乖站起來,乖乖叩頭行禮。
形勢比人強。
雖然他不認得二祖。
但是從這些人的敬畏和稱呼上來看,這位應該是秦家的老祖宗。
游戲人生,脾氣火爆。
更關鍵的是,這位還特別護犢子。
他剛才的站隊,已經犯了冰藍城各大世家禁忌。
不殺他估摸著是看在了副城主的面子上。
“前輩,晚輩先行告辭。”
楊易忍著劇痛和怒狠,還是乖乖地恭敬告退。
好漢不吃眼前虧,有什么事情有命回去再說。
二祖都懶得搭理他。
只給了楊易一個后腦勺,抬手招向了那邊夢兮魂兮的秦陽。
“龜孫,你過來。”
“二祖,你喊我?”
秦陽心中一個咯噔。
這老家伙修為,貌似比大祖還厲害。
看他眼神,都泛著綠光。
莫非是看出他體內的月清歡了,還是跟他算吸星大法的事兒。
亦或者,看出了他的九陽鼎是天階道種了?
其實二祖早在五年前就邁過了黃龍那道坎,如今已是御空三重境了。
這也是剛才月清歡緊張秦陽的原因。
縱使九陽鼎有遮掩天機的功效,但是御空三重境的本能,說不定還真能看出蛛絲馬跡。
必定九陽鼎現在也只是覺醒,遮掩天機的功能還沒有完善。
她也不是很確定能不能瞞過去。
“不喊你喊我呀?”
二祖一個翻白眼,酒氣滔天。
“跟你木頭爺爺一樣,沒點眼力見,一點尊老愛幼的意思都沒有。”
“二祖我一大把年紀了,站這么久都快站散架了,你個小龜孫,就不能扶我一下呀?”
“啊……好好好……好的。”
秦陽如釋重負。
秦陽如釋重負。
這至少說明二祖并沒有看出九陽鼎的天階級別。
不然,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急忙跑過去,扶住搖搖晃晃一陣風都能吹走的二祖。
“走呀,二祖我累了要睡覺。”
“真是一點都不讓我省心,真打算讓我死不瞑目,人家地下睡得好好的,非要鉆出來。”
“好好好……”
在五長老秦泰示意下,秦陽殷勤地扶著二祖,走向太陽升起的方向。
地上留下一道道殘影。
走過了幾條河,越過了幾座山。
顛顛簸簸中,秦陽二祖兩個,來到了一處荒草之地,一處禁地之中。
無論是風景,還是靈氣濃度,都跟秦陽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普普通通,就跟一小農院似的,毫無特色可。
一條溪溪小河。
一座月牙形小拱橋。
一棵歪脖子棗樹。
還有幾只嘰嘰喳喳的老黃鳥。
比他的青竹閣還普通。
難道這其中還另有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