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真正的地方被禁陣遮掩了起來?
一些大能為了不想被打擾,總是把真正的居所隱藏起來。
秦陽詫異得反復觀察。
并沒有發現院子后面,哪有什么世外桃源。
更沒有所謂的什么洞天福地。
在秦家弟子的傳說中,大祖二祖所在的院子,都是洞天福地。
是不能隨意踏足的禁地。
也因此,在秦陽的潛意識中,這不應該是二祖的居所。
“怎么,有點失望?”
二長老坦然說道:“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還是覺得我這里不配你這少主身份?”
“呼……”
二長老只一個眼神。
強大的神識碾壓而來,一下子就鎖定了秦陽的氣機。
“二宗,你這是……”
秦陽亡魂皆冒。
他的神識丹田都被鎖定了。
整個人動彈不得,身上宛若背了一座大山。
壓得他身體在一點點彎曲,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脆裂聲。
不會二祖,真的發現了他九陽鼎是天階道種吧?
可即便發現了,那不應該歡呼雀躍開心高興嗎?
可即便發現了,那不應該歡呼雀躍開心高興嗎?
這怎么還上來,就禁錮呢?
難道是吸星大法的事情?
還是他跟大祖一樣,也是個是非不分的糊涂小老頭?
“嗯,小身板還挺硬。”
二長老眼神迷離之間,神識再次碾壓,再次壓下了一座大山。
撲通……
秦陽再也承受不住,撲通一聲整個人差點散架。
一雙腳已經被壓進了地下的泥土里。
額頭上更是濃煙滾滾,鼻孔里耳朵里都有煙霧滲出。
“小兔崽子,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修煉魔功邪術邪法,說你是不是靈蛇門的門徒?”
“嗯……”
秦陽艱難地支撐著。
一雙眼睛,直直地注視著一本正經的二祖。
哪還有半點剛才酒醉的模樣,更沒有游戲人生的戲謔模樣。
目光如炬,宛若燈籠般掃射著他。
這個二祖,還真是個老人精。
說是讓送他回來,竟然只是趁機一探他的真假,不會是發現了月清歡吧?
“放心,這個老東西在試探你。”
“他的那點修為狗屁不是,根本就發現不了我的存在。”
月清歡的聲音,適時地響在秦陽耳邊。
“這里連根鳥毛都沒有,大不了魚死網破。”
“讓九陽鼎抽干他,姐姐帶你天涯海角浪去。”
秦陽嘴角上揚微微一撇。
有個金大腿抱,就是好。
危急關頭,總不用擔心生命問題。
“老祖宗,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
秦陽忍著腦袋蹦裂的痛苦。
戲謔的口吻說道:“酒大傷身,也傷神識,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我可是咱秦家的希望,是咱秦家的真龍,怎么就成了靈蛇門門徒了?”
“我老頭子是老了,可還沒有到老到糊涂的地步。”
二祖再次像在集市上買小動物,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秦陽。
“小二的黃龍九重修為,雖然是燃燒生命蠱化出來的,但也不是你這個區區黃龍三重的小崽子搞得定的,況且還被吸成了人干。還有他身上的生氣,也全都不見了,徹底蔫壞了。”
秦陽心中含糊。
不過也因此放下心來。
這恰好說明了二祖,壓根就沒有發現他身上九陽鼎和月清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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