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夏家家主夏東風(fēng),被一個紅胡子老頭,打得就地一個轉(zhuǎn)圈。
“你個混賬玩意兒,這就是你做的好事?”
紅胡子老頭,正是夏如畫的爺爺夏宇。
手里拿著秦家的一紙文書,氣得他渾身都在顫抖。
旁邊還站著瑟瑟發(fā)抖,眼淚吧嗒吧嗒的夏如畫。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夏宇氣得眉毛翹了起來。
臉色蒼白,喘氣如牛。
“你個混賬玩意兒,如畫她小不懂事,你這么大人了,這點分量都拎不清嗎?”
“秦家的這門親事,是我拉下這張老臉,才跟秦老太爺求來的。”
“也正因為有秦家的照拂幫助,我們夏家才有一個三流小作坊,變成如今的二等家族?!?
“你風(fēng)光無限的背后,那都是人家秦陽的光環(huán)加持,我才閉關(guān)半年,就被你全毀了?!?
“毀就毀了,你總得給我找個好乘涼的大樹吧?”
“可你呢……還有你……你怎么就這么不自愛呢……”
夏宇雙手顫抖,臉色青紫。
一張縱橫交織的老臉,就像老樹皮,溝壑難平。
“楊云鳳什么玩意?云副城主的親侄子,楊老夫人的心頭肉,冰藍城有名的紈绔敗家?!?
“干啥啥不行,吃喝嫖賭一條龍,日日新郎夜夜洞房的主。”
“就這么一個敗家玩意兒,你給我怎么靠?”
砰嗤一腳,夏東風(fēng)被踹了個四仰八叉。
一聲不吭,被訓(xùn)斥得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以前到處都是白眼譏諷,現(xiàn)在去哪兒不是夏爺夏爺?shù)慕兄?
青箱院的老鴇子,之前見了他就跟仇人似的,現(xiàn)在臉都貼到他屁股上去。
楊云鳳的大名,更是人盡皆知。
尤其在他們那個圈子里,更是高攀不起的無上存在。
“父親,你消消火,光打我也不是個法子?!?
夏東風(fēng)端了一杯茶,走過來。
態(tài)度非常誠懇,挨打立正笑臉,做得很到位。
“爹,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畫懷孕了,楊家那個小王八蛋,也沒娶她的意思?!?
“啥……”
“啪……”
夏宇嗖的站起來,又給了夏東風(fēng)一巴掌。
手中茶杯,更是被摔了個稀巴爛。
手中茶杯,更是被摔了個稀巴爛。
滾熱的茶水,濺到夏東風(fēng)的手上,他也只是干干地看著不動。
“你他娘的,我今天非踹死你個王八犢子不可?!?
話語之間,夏宇腳下也不客氣。
照著夏東風(fēng),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胖揍。
宛若兩個有殺父之仇似得。
“爹,氣大傷身,你喝口茶消消火?!?
夏東風(fēng)再次端過來一杯茶。
態(tài)度端得不能再正了。
惱羞成怒的夏宇,掄起來的巴掌,又落了回去。
這個兒子雖然萬般不是,但每次承認錯誤的態(tài)度,那真是沒得說。
“爹,你打我歸打我,這法子你還得想呀。”
楊東風(fēng)把目光,看向了旁邊悶頭不吭聲的夏如畫。
“現(xiàn)在楊云鳳那個小兔崽子閉門不見,眼看著如畫的肚子一天一天地大起來?!?
“這總歸是遮掩不住的呀?”
“秦陽那小子也不是個善茬,我還聽說他在今天的生死約戰(zhàn)中,一舉斃掉了秦風(fēng)。就連三長老秦赤巖,也被他懟得直冒煙?,F(xiàn)在整個冰藍城都在傳,秦陽才是那個麒麟兒七星道種?!?
“你他娘的,現(xiàn)在出門左轉(zhuǎn),再左轉(zhuǎn)再左轉(zhuǎn),跳兩下就有辦法了?!?
“錦囊妙計?老祖宗留下的。好……好……好的父親,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