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瞬間無數道氣勁隨著光芒的擴散,長孫武感覺到自己好像突然陷入了海底的luàn流,瞬間被仿佛無窮無盡的牽扯力量包圍。雖然每一道力量都細微的不可察覺,但是這些方向完全不同,似乎沒有規律的luàn流結合到了一起的時候,他就開始感覺自己快要在這種復雜的luàn流之中,失去平衡了。
對于一個武術家,沒有什么比失去平衡更加可怕了。
他咬著牙,拳頭轟出,隨之而來的,是比閃光彈更加耀眼無數倍的光亮,就像是瞬間數十個太陽的光芒凝聚在了他的拳頭之上,刺入了白朔的雙眼。
不論是多厲害的武術家,在面對突然變化的亮度的時候,就算是能夠適應這種劇烈的變化,也必然會在光線變化的同時失去片刻的視覺。
瞬間,那種刺穿一切的亮光沖入了白朔的眼中。白朔的眼瞳顫動了一下之后,仿佛燃燒起來一般,發出了赤金sè的光芒,如同鬼神,而就在這瞬間,他也覺得眼前暗了一下。
長孫武的計劃,成功了。
緊隨其后的,是傾盡了全力的,排球拳
長孫武曾經嫌這個名字不好聽,但是被天津飯用這個招式完勝數十次之后,他就收起了心中的輕視,huā費了巨大的心力去掌握這種拳法。到最后,這反而變成了鶴仙流之中他最擅長的體術之一
他的兩只手掌jiāo疊在一起,十指jiāo叉,隨著腰身的扭轉,手臂如同鐵棍一般揮舞了起來,握緊的雙拳發出了巨石破空的驚悚聲音。
沒有絲毫的留手,白朔的頭顱在他的招式之下,仿佛已經變成一顆任他擊打的排球
“哈……”詭異的輕笑聲突然出現在了長孫武的耳中。直到此時,他才想起,對自己的這位隊長來說,所謂的視覺,就算暫時失去也沒有什么實力降低,措手不及的說法。
因為白朔原本就是盲人
當長孫武的雙腳因為雙手之間的巨大力量而暫時轉換重心的時候,虛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沖擊。
就像是海底之中暴*的海流,將他包裹在其中,在自己和白朔的雙重力量之下,無奈的失去了平衡,蘊含在雙拳之間的力量在luàn流的包裹之下轉了一個巨大的圈子,被無數的微弱引力所分解吸收。
長孫武一擊無功,反而暴漏出了自己最大的破綻
白朔的身體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突然向前移動了數米,神出鬼沒的手掌突然貼在了他的xiong膛之上。兩個人的距離被拉到了最近,長孫武甚至能夠看到白朔赤金sè的眼瞳之中不變的淡然。
貼在xiong前的那只手掌在瞬間匯聚了長孫武為止震驚的力量。
緊接著,他聽見白朔近在咫尺的低yin:“斬làng。”
時間像是變慢了,他能夠感覺到白朔手掌之中匯聚而來的力量即將爆發,然后這一場戰斗就即將結束。他看著白朔淡然的臉,突然獰笑了起來,并沒有像是白朔預料的那樣急速后退或者閃避,而是雙腳驟然頓住了身體漂移的趨勢,舉起了手臂,左手四指并攏,一指前伸,對準了白朔的心臟。
這是兩敗俱傷的,dongdongbo
不惜毀傷自己的身體,長孫武的指頭在瞬間粗了一圈。沒有完全掌握的招數讓他的指頭在氣的凝聚之下膨脹了起來,變成了青紫sè,一絲絲血腥sè從máo孔中噴了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指尖的一點璀璨光芒。
就在同時,如同光芒匯聚的海流,另一道光芒也從白朔的掌中沖出。經過刻意削弱的“斬làng”已經沒有了無堅不摧的氣魄,而是將其中的力量盡數轉化成沖擊,長孫武的xiong膛在那一瞬間凹下去了一塊,口中噴出了鮮血,倒飛而出。
而指尖沖出的氣流bo動卻一直緊緊的對著白朔的心臟,就算是輸,也不能輸的這么慘。
就算一直都是很狼狽的輸,但是這一次起碼也要讓白朔受到創傷。
這并不是仇恨或者是意氣之爭,而是長孫武在武道之路上鍛煉的斗志
只是可惜的是,就在dongdongbo出現的瞬間,空氣中突然顯現出了密集到極點的金sè絲線,織就的羅網如同實質一般的將氣流的bo動拘束在其中,筆直的沖擊仿佛刺入了橡膠之中艱難的前進著,終于刺到了白朔的xiong前,卻遇到了未曾想過的阻攔。
那是一只在烈火之中重新鑄就的右手,顯現出仿佛yu石一般的質感,阻攔出現在了凝聚到極致的bo動前方。
緊接著,長孫武豁出全力所使出的攻擊,被擊散了?
就像是凝聚的氣流沖在了鋼鐵的阻攔之上,足以dong穿金鐵的武技在白朔的手掌之前,無奈的潰散成了一道道hunluàn的氣,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最后白朔握緊了手掌,將最后的一點沖擊拘束在掌心之中,隨著五指的淹沒,碾碎了?
“還是輸了啊。”白朔走到了長孫武的身邊,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吐出血腥的長孫武。
“不過你做得不錯。”
白朔笑了笑,于是臉上尚未彌合的創傷再次崩裂,血sè的裂紋覆蓋在了白朔的臉上。直到現在,長孫武才發現白朔身體之中虛弱的氣感,還有luolu在外的雙手之上,一道道如同傷痕一般的血sè裂紋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再次蔓延開來。
驟然之間,他再次轉身,手掌平斬,虛斬了一下遠處奧托莉亞的脖頸,笑著:“都想要趁虛而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