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在白朔背后的奧托莉亞楞了一下之后,注意到了白朔身上的傷痕,后退了一步,收起了身體中剛剛散發出來的氣機,搖了搖頭。
她俏麗的臉上顯lu出驚訝和遺憾的神sè:“等隊長治療完成之后,我再來。”
“你們這是……”白朔再次轉身,從身后的yin影里提出了湊趣準備偷襲的陳靜默,將她放到自己身前說道:“都想給我驚喜么?”
“被發現了啊?!标愳o默散去了指尖的dàng漾的血紅sè云霧,旋即她看到了白朔臉上的裂紋,有些慌忙的問道:“你的身體怎么回事?”
她突然抓住了白朔的手腕,眉頭緊皺:“你不會去火焰山了吧?怎么跟被人烤過的一樣,血液的分量至少消失了百分之二十……”
“哈哈?!卑姿返氖滞笈まD,輕輕的掙脫了陳靜默的手掌,在她措手不及之間突然抱住了她的身體,絲毫沒有顧忌她的掙扎,抱著她的身體轉了一個大圈之后才放了下來,但是卻未曾松手。
嗅著讓自己思念許久的味道,白朔在她的耳邊大笑:“差點回不來了啊”
停頓了一下之后,他回首和自己的隊員們一一對視,深吸了一口氣:“大家,歡迎回來”
“咳咳……”長孫武從地上翻了個身,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卻因為牽動了xiong口的傷勢再次噴出一口血:“歡迎回……噗……來……”
“歡迎回來。”奧托莉亞lu出了難得而單純的微笑,回應著白朔的笑容,只是眼神有意無意的在陳靜默的位置打量著,然后臉sè有些發紅的扭過了視線。
“歡……歡迎回來……”陳靜默趴在白朔懷里,嗅著讓她有些發昏的味道,面sè緋紅的低著頭說道。
而梁公正卻一直在神經兮兮的尋找著什么,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之后,才抬起頭回應了一句:“歡迎……啥來著?……歡迎再來?”
然后他低下頭繼續尋找著什么,最后疑huo的嘀咕著:“誒?煤氣呢?我記得我走著沒關來著……”
直到現在,希望隊的冒險才正式宣告,暫時告一段落了。
因為大家看起來都很累了,所以白朔決定都去休息一天,有什么收獲或者事情等到明天再去商量好了。
然后不再去管自己的隊員,大喊了一聲:“主神,給我和長孫武修復,獎勵點我出?!?
他估計長孫武這一次單純的修煉也不會有賺到獎勵點的機會,既然自己下的手,那么醫yào費還是應該掏的。
出乎他的預料,長孫武這次狠狠的坑了他一筆,全身修復下來,七百多獎勵點就沒有了,跟上次半個身體被燒焦差不多了。他驚詫的看著長孫武得意的眼神,有些郁悶的說道:“你怎么整的?吞玻璃渣子了?”
隨即,他讓主神調出了長孫武身體的修復記錄,看完之后他才長嘆一聲,低頭俯視著長孫武:“我去……暗傷二百一十一處,內臟創傷十處,大大xiǎoxiǎo加起來,差不多夠一個人癱瘓了,你進的是道場還是集中營啊?”
“都差不多?!遍L孫武笑著聳肩,揮手說道:“多謝隊長破費了~我會還的。”
說完之后打了一個哈欠,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連續一個月的高強度苦修,他快jing神崩潰了。
而白朔,依舊在光芒之中懸浮著,任由主神治療自己渾身大大xiǎoxiǎo的創傷。他和長孫武兩個人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其實身體的暗傷已經堆積到了快要爆發的地步了。
隨著主神的治療,他幾乎能夠感覺到身體里的每個干涸壞死的細胞在光芒中發出了噼啪的聲音,重獲新生。
細密而繁復的聲音匯聚在了一起,聽起來感覺奇怪得很。
在光芒之中,崩裂的皮膚一點一點收緊,失去水分的肌rou再次飽滿了起來,傷口中滲出的血絲消散在光芒里,幾乎快要被烤成石頭的骨骼也恢復了生機,在烈焰中蒸發的水分被補充了回來,血液循環也開始暢通了。
持續了兩個xiǎo時的糟糕狀態就要結束了,白朔感覺這一次過后自己快要對爐子型的東西有yin影了。
不過好歹總算是結束了啊。
他的眼神轉移,看到了下方依舊等待著自己的陳靜默,笑了笑,他突然發現,有個人掛念著自己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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