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惡化
陳老的驚呼聲劃破病房的死寂,江辰如遭雷擊,猛地撲到病床邊。
看著監測儀上近乎平直的心率曲線,聲音都在發顫:“陳老!怎么會這樣?您不是說湯藥能穩住她嗎?”
陳老指尖按壓在蘇晴腕上,眉頭擰成死結,語氣焦灼。
“陰寒之氣太過兇戾,已然沖破湯藥屏障反噬心脈,再這樣下去,就算找到千年雪蓮也回天乏術!”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對中年夫婦快步闖入。
男人身著黑色唐裝,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剛毅冷峻,周身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與凌厲氣場。
此人正是蘇晴的父親蘇墨淵——省城蘇家豪門的門主,一手家傳內功出神入化,在江湖與商界皆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身后的蘇母滿臉淚痕,踉蹌著撲到病床邊,卻被蘇墨淵抬手穩穩攔住。
“慌什么!”蘇墨淵聲音沉穩,目光掃過蘇晴慘白的面容與縈繞的寒氣,立刻定論。
“是寒體逆沖心脈,我先用內力穩住她。”
他快步上前,褪去蘇晴腕間的輸液針管,雙掌覆在她的后腰與心口,掌心泛起淡淡的瑩白內力。
一股溫潤厚重的氣流緩緩滲入蘇晴體內,原本蜷縮顫抖的身體漸漸舒展。
監測儀上的心率曲線也慢慢恢復了微弱的起伏,周身的寒氣如同冰雪遇暖陽,消散了大半。
半柱香后,蘇墨淵收回手掌,臉色泛起幾分蒼白,顯然耗損不小。
他沉聲道:“我用內力暫時鎖住了陰寒之氣,壓制它不再反噬心脈,但最多只能撐半天。”
“半天之內必須找到千年雪蓮入藥,否則內力耗盡,陰寒再發就無力回天了。”
蘇母泣不成聲:“擎天,那雪蓮去哪找啊?晴晴她不能有事!”
江辰也松了口氣,隨即心頭又揪緊,手下搜尋雪蓮的消息還沒傳來,時間根本不等人,且蘇墨淵在此,他更不敢有半分怠慢。
驟然,江辰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拳頭猛地攥緊。
“都是那個叫袁華的混蛋搞的鬼!”
他咬牙切齒,語氣里滿是敵視。
“昨天在停車場,他擅自動用銀針給晴晴扎針,肯定是他的破針術打亂了晴晴的體內氣息,才導致寒體逆沖!”
陳老眉頭一皺,想開口辯解古法針術只會暫時壓制、不會反噬,卻被江辰激動的語氣打斷。
“陳老,您別替他說話!若不是他多管閑事,晴晴怎么會突然惡化?”
江辰已然認定袁華是禍根,掏出手機立刻撥通了林淼淼的電話,語氣急躁又強硬。
電話接通的瞬間,江辰的怒火幾乎要透過聽筒溢出。
“林淼淼!立刻把袁華給我帶到市醫院病房來!蘇晴被他害慘了,現在危在旦夕!你告訴那個袁華,他要是敢不來,我江辰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把他揪出來陪葬!”
林淼淼剛睡醒,還帶著幾分迷糊,聽到這話瞬間驚得清醒:“什么?蘇晴出事了?袁華怎么會害她?江辰你別搞錯了,昨天明明是袁華救了蘇晴”
“少廢話!”
江辰厲聲打斷:“就是他擅自動手才出的事!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十分鐘之內,必須把他帶到我面前!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他狠狠掛斷電話,眼底滿是戾氣,死死盯著病房門口,仿佛袁華一出現,他就要立刻沖上去算賬。
蘇墨淵看著江辰暴怒的模樣,眉頭微蹙,周身威壓更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