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成
他清了清嗓子,“赤練,銀,玄子,玄水前輩,我真的沒事了,多虧了呃,多虧了我自己命硬。”
“好了,都別圍著了,讓長生好好休息。”赤練用尾巴輕輕拍了拍陳長生的背,“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我我有點餓了。”陳長生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實話實說,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真的扛不住了。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存糧!”銀立刻自告奮勇。
“我去打獵!”赤練也站起身。
“等等!”陳長生連忙叫住她們,走到石桌旁,從虛空戒里摸出了一份用油紙包好的飯菜。
打開油紙包,一股混合著肉香的味道彌漫開來。
小白和小花被香味吸引,湊了過來,小鼻子不停地嗅著。
“分你們一點,”陳長生笑著,將飯菜分成幾份,給赤練、銀、玄子、玄水龜和三個小家伙都分了一些。
他自己則端起最大的一份,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赤練看著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用爪子推了推他。
“就是,細(xì)嚼慢咽,別噎著。”銀也遞過來一片葉子,里面盛著泉水。
陳長生接過泉水,喝了一口,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剩下的飯菜。
“好久沒吃過這么香的飯了。”他由衷地感嘆。
“那是,這可是你從酒樓打包的,能不香嗎?”玄子慢悠悠地嚼著分到的肉塊。
陳長生笑了笑,開始收拾碗筷。
“長生,你剛醒,別亂動,我來。”赤練卷起油紙和竹筷,走向洞外。
“我也來幫忙。”銀也跟了出去。
一旁的玄水龜嫌棄地掃了陳長生一圈,慢條斯理地開口:“小友,你身上這味兒再不洗洗,我都要被你熏死了。”
陳長生聞,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混合著藥渣、焦灰和汗水的氣味確實熏人。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昏迷七天七夜,確實邋遢得可以。
“玄水前輩教訓(xùn)的是,”他訕笑道,“我這就去洗洗。”
陳長生脫下那身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粗布短打,赤身踏入泉水中。
三兩下洗干凈,換上一身干凈的粗布短打。
剛一走出泉水池,赤練和銀恰好叼著幾只林鼠和野果回來。
赤練看到他,立刻放下獵物,“感覺怎么樣?”
“我沒事了,剛洗了個澡,舒服多了。”陳長生活動了一下筋骨。
“赤練,銀,玄子,玄水前輩,我想再試一次煉丹。”
赤練僵在原地,“長生,你剛醒,精神力還沒完全恢復(fù),別逞強了!”
銀的耳朵也耷拉下來,爪子拍了拍地面:“就是,那虛無吞炎不是好惹的,萬一再失控”
一旁的玄水龜,也出聲表示不贊同,“小友,異火兇險,駕馭更難,你貿(mào)然再試,恐怕有性命之憂,那虛無吞炎雖然認(rèn)主,但其本性難馴,你先安心休養(yǎng),莫要急于求成。”
陳長生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們擔(dān)心我,但現(xiàn)在不同了,我可以與它溝通,而不是壓制對抗。”
“唉”赤練嘆了口氣,甩了甩尾巴,“你這倔脾氣,想試就試,一旦有不對勁,立刻停下,我們隨時沖進去把你揪出來!”
“多謝大家!”
陳長生轉(zhuǎn)身走進了煉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