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轉身走進了煉丹房。
“吞吞,準備好了嗎?”
識海中,吞吞慵懶地翻了個身,“知道了知道了。”
陳長生不再多,心神沉入鼎中。
他意念一動,鼎心處,一縷黑色的火焰升起。
取出準備好的藥材:紫丹參、青靈葉、凝露花粉,還有一小撮月光草根須。
紫丹參入鼎,藥液析出,淡紫色液體旋轉;青靈葉投入,翠綠汁液融入,化為深紫色;凝露花粉撒下…一切順利。
他引導著藥液在鼎中壓縮,變得越來越純粹,越來越凝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藥液已經變成了粘稠的金色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凝!”陳長生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同時將最后一絲雜質燃燒干凈。
“嗡——”
一粒龍眼大小、通體渾圓的丹藥,懸浮在鼎心之上。
丹藥表面,一道金色丹紋若隱若現。
一品筑基丹,成了。
煉丹房內,陳長生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成功了!
他迫不及待地沖出煉丹房,舉著那顆丹藥,向著洞外喊,“赤練!銀!玄子!玄水前輩!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赤練和銀聽到他的喊聲,立刻從洞口跑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陳長生手中那枚丹紋清晰的丹藥時,都是一愣。
“這這是”赤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手里的丹藥,“一品筑基丹!你你真的煉出來了?”
玄水龜慢悠悠地爬過來,“好丹!藥力純正,丹紋清晰,確實是上品的一品筑基丹!小友,你做到了!”
陳長生得意地晃了晃丹藥,“以后咱們家的丹藥,管夠!”
而另一邊的天衍宗,議事大殿。
“荒謬!”一位身著紫袍的長老一拍桌子,袖中飛出一道劍氣,將青銅燈盞劈成兩半,“墨塵子,你竟對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如此忌憚?還說什么以禮相邀?傳出去,我天衍宗的臉往哪兒擱!”
殿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墨塵子坐在一旁,抬眼掃過那位紫袍長老:“李長老,你可知那陳長生身邊跟著什么?”
“不就是兩只四階妖獸嗎?”李長老冷笑,“我天衍宗執法堂隨便派個金丹執事,就能碾碎它們!”
墨塵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李長老,你怕是忘了五年前黑風林獸潮,那赤焰虎曾獨戰三頭裂地熊而不敗,風雷狼更是能以風雷之力撕裂金丹修士的護體罡氣。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它們對陳長生聽計從,甘愿俯首稱臣。”
“這”李長老語塞。
“夠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宗主天衍子緩緩從主座上站起身。
“墨長老,李長老,在宗門議事大殿內爭吵,成何體統?”
墨塵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宗主,老夫只是陳述事實,陳長生此人,能布陣,更能驅使四階妖獸,我們應當循序漸進的拉攏他,為我們宗門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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