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醉成爛泥,真是丟盡了周家的臉面。”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就該學(xué)大少爺,穩(wěn)重又有規(guī)矩,哪像他,整天就知道鬼混。”
這些竊竊私語傳進周煜的耳朵里,他只是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二弟榮歸故里了,怎么醉成這副德行了?”
周煜的身子僵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睜眼。
周昊緩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癱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周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就這樣還說自己能搭上墨九?比我強?和我搶功勞?”
他身后的幾個隨從立刻附和著低聲嘲笑起來。
周煜依舊緊閉著眼,仿佛已經(jīng)睡死過去,對周昊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
他心里卻在暗罵:總比你這個傻子得罪了墨九強,我可是和墨九吃了頓飯,搭了話呢。
周昊見他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本就因周煜是個紈绔,而心生芥蒂,如今更是覺得他丟盡了周家的臉。
“沒用的東西,”周昊冷哼一聲,語氣中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就會逞一時口舌之快,真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不是這副德行,我看啊,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你那院子里,別出去給我周家丟人了。”
說完,他不再看周煜,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直到周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周煜才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哪有半分醉意,反而閃過一絲精明。
他掙扎著坐起身,揮退了還想伺候的小廝,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徑直朝著父親周萬豪的書房走去。
剛走到書房的回廊,就迎面撞上了周昊的母親,如今的周家主母,王氏。
王氏保養(yǎng)得宜,風(fēng)韻猶存,但眉宇間卻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刻薄和算計。
她看到周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假惺惺的關(guān)切:“煜兒,你怎么從外面回來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今天和墨九大師搭線失敗了啊?”
周煜瞥了她一眼,懶得搭理,躬身行了一禮,便想繞過她繼續(xù)往前走。
“站住!”王氏提高了音量,擋在他面前,語氣變得尖酸起來,“我還沒問你話呢!聽說你今天又在外面喝得爛醉,成何體統(tǒng)!你看看你大哥,什么時候像你這樣過?你爹為了你,不知費了多少心,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你大哥,爭點氣嗎?”
周煜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王嬸,我做什么,似乎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吧?我爹都沒說什么,你倒是先急了。”
“你”王氏被他噎得臉色漲紅,指著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最恨的就是周煜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拿他毫無辦法。
“好了,王氏,你少說兩句。”一個聲音從書房內(nèi)傳來。
周萬豪負手走了出來,看了周煜一眼,眉頭微蹙。
“爹。”周煜乖巧地喊了一聲。
周萬豪點了點頭,轉(zhuǎn)向王氏,語氣淡漠:“煜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必過多干涉,倒是你,該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昊兒才是,最近他修煉可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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