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指尖凝聚靈力,做好了戰斗準備。
他透過窗縫望去,只見院門外站著三個人影,為首的正是柳元。
“果然來了?!标愰L生冷笑一聲,將裂冰劍握在手中,“銀,告訴赤練和琉璃,準備迎敵?!?
銀化作一道銀光,鉆進靈寵空間。
片刻后,赤練從空間沖出。
院門外,柳元見無人應答,不耐煩地敲了敲門:“‘無名丹師’,給我出來!今日之事,咱們沒完!”
陳長生緩緩走到門前,隔著門板傳音:“柳道友,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貴干?”柳元冷笑,“自然是來討個說法!你易容成白衣修士,在拍賣會上抬價,還打傷我,這筆賬該怎么算?”
“賬?”陳長生聲音冰冷,“柳道友怕是記錯了,我從未易容,更未打傷你,今日在萬藥閣,是你先動手,我才被迫反擊。”
“放屁!”柳元怒吼,“我親眼所見,就是你!今日若不交出白衣修士,我就拆了你這宅院!”
話音未落,他身后的一名弟子突然出手,一道火紅色劍氣射向院門。
陳長生不閃不避,指尖靈力一動,一道冰藍屏障瞬間出現在門前,劍氣撞在屏障上,爆發出刺耳的聲響,隨即消散。
“柳道友,”陳長生緩緩打開院門,青衣獵獵,“你再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柳元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怒道:“果然是你!你換了衣服,以為我就認不出了嗎?”
“認不出?”陳長生挑眉,“柳道友今日在萬藥閣,不是已經確認我不是白衣修士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忘了?”
柳元臉色漲紅,強辯道:“你、你定是同伙!你們故意換衣服,想混淆視聽!”
“同伙?”陳長生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柳道友,你若真有證據,不妨拿出來,若無證據,就請回吧,我這宅院,不歡迎無理取鬧之人?!?
柳元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陳長生與白衣修士有關,今日在萬藥閣的爭吵,早就已經讓他理虧。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指著陳長生的鼻子罵道:“你給我等著!我柳元在流云城也不是好惹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說罷,他帶著兩名弟子,灰溜溜地離開了竹影巷。
陳長生關上院門,長舒一口氣。
他望著柳元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跳梁小丑罷了?!?
銀蹭了蹭他的手。
陳長生摸了摸它的頭,轉身回到屋內,繼續研究丹方。
陳長生知道,柳元不會善罷甘休,但他也不在乎。
陳長生關上院門,指尖在門環上輕輕一叩,流光流轉,將宅院與外界徹底隔絕。
他望著竹影巷盡頭柳元離去的方向,面具下的眼睛無波無瀾。
“跳梁小丑罷了?!彼驼Z一聲,轉身走向屋內。
案頭《萬符天經》翻至“惑心篇”,指尖在“忘憂符”的符文上停頓片刻。
這符需以自身靈力為引,虛空畫符,中者三日內記憶混沌,七日內徹底遺忘指定片段,對金丹修士效果減半,但對柳元這等四品煉丹師,已足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