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陳長生轉身走向煉丹房,“她得自己撞撞南墻,才會信我。”
魔獸森林的瘴氣比傳聞中更濃,蘇婉清剛入林百步,便覺靈力運轉滯澀。
她催動護心鏡,鏡面泛起微光,將瘴氣隔絕在外,卻也消耗著她的靈力。
“先找個地方歇腳。”她選了棵巨樹,在樹杈上便盤膝調息。
銀蹲在更高的樹冠上,透過枝葉縫隙觀察著她,小聲對陳長生傳音:主人,她布的這個結界只能防低階妖獸,對三階以上無效。
無妨,讓她先吃點苦頭。陳長生的聲音在銀識海中響起,等她遇險,再啟動“迷蹤陣”。
話音剛落,林中傳來“沙沙”聲。蘇婉清猛地睜眼,只見五只一階風狼從樹后竄出,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蘇家劍法,斷水一式!”她低喝一聲,斷水劍出鞘,靈力凝在劍尖,如針一樣刺向為首風狼的咽喉
風狼身形靈活,側身避開,利爪帶起勁風抓向她面門。
蘇婉清旋身,劍走偏鋒,斬向風狼前爪,卻因重形的,劍勢略顯僵硬,只劃破風狼皮毛,未傷筋骨。
“一群畜生,也敢犯我!”她怒喝,連續揮劍,劍影如網,將五只風狼逼退。
但風狼越聚越多,已經有十幾只圍了上來,為首的狼王更是齜著獠牙,發出低沉的咆哮。
蘇婉清額頭見汗,她發現蘇家劍法雖能傷敵,卻因“形”的固定,無法應對風狼的靈活圍攻。
每次出劍,她都需要預判風狼的走位,靈力消耗極大,護心鏡的光已經開始閃爍。
“該死!”她咬牙,正欲用“斷水劍訣”的殺招,卻見風狼群突然停滯,仿佛被無形的手按住,動作變得遲緩。
你不是說不管嗎?還用迷蹤陣干擾低階妖獸神識,,系統的傳音在陳長生識海響起,不過她正好可以趁機突圍。
蘇婉清只覺眼前一花,風狼的動作慢如蝸牛,她趁機一劍刺穿狼王咽喉,其余風狼見狀,嗚咽著四散奔逃。
“這是……幻覺?”她喘著氣,環顧四周,風狼已經不見蹤影,只余下地上幾灘血跡。
她不知道,這是陳長生用“迷蹤陣”制造的假象,陣法以她為中心,半徑十丈內,低階妖獸會陷入短暫的神識混亂。
“算你走運。”她收起斷水劍,卻不敢久留,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
三日后,蘇婉清來到一處毒沼旁。
她需過沼去對岸,尋《斷水劍訣》殘篇記載的“聚靈草”。
“這毒沼有二階毒刺豬守護,得小心。”她取出“避毒珠”含在口中,將斷水劍橫在胸前,試探著踏入沼地。
沼地泥濘,每走一步都需耗費靈力。
蘇婉清剛行出十步,便聽“嗷嗚”一聲,一頭渾身長滿毒刺的野豬從泥中竄出,獠牙上滴著毒液。
“二階毒刺豬,皮糙肉厚,得攻它眼睛!”蘇婉清回憶著蘇家劍法,凝氣成刃,劍尖直刺野豬左眼。
野豬皮厚,劍尖刺在它眼眶上,只劃出一道血痕,反被它甩頭撞飛。
蘇婉清撞在樹上,護心鏡“咔嚓”裂開一道縫,胸口的舊傷隱隱作痛。
“蘇家劍法,破甲式!”她強忍疼痛,斷水劍橫掃,劍氣如刀,砍向野豬脖頸。
野豬吃痛,毒刺射來。
蘇婉清側身躲避,卻仍被兩根毒刺劃破手臂,傷口瞬間發黑,靈力運轉更加滯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