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閣?”陳長生微微一怔。
“是啊,她說要用你的名號,把生意做到東域第一,這樣你回來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劉青山嘆了口氣,“這丫頭也是個癡人。”
陳長生沉默片刻,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茶是普通的靈茶,卻比他在幻魔洞天喝的萬年石乳還要甘甜。
“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陳長生放下茶杯,看著兩位老人,“劉伯伯,柳老,你們?yōu)槲覄谛奶酰加行┎环€(wěn),這幾日,我會為你們調理一番,恢復些許壽元。”
“什么?”劉青山和柳老同時驚呼。
調理根基,恢復壽元?
這可是只有元嬰老怪甚至化神大能才能做到的事!
陳長生沒有解釋,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著掌控生死、逆轉乾坤的自信。
接下來的三日,落花城主府成為了東域修真界關注的焦點。
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城主府上空連續(xù)三日瑞氣千條,霞光萬丈,靈氣濃的幾乎化作了液體,將整座府邸籠罩其中。
劉青山與柳老閉關三日,出關之時,二人原本枯槁的容顏竟然恢復了些許光澤,虛浮的靈力變得凝實無比,甚至連花白的頭發(fā)都轉黑了不少。
雖然修為境界沒有突破,但精氣神卻宛如脫胎換骨,壽命虧損更是補回了三成!
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一時間,關于落花城主劉青山得到了絕世高人指點的傳聞不脛而走。
無數(shù)修士蜂擁而至,想要拜見那位高人,卻被城主府的鐵衛(wèi)擋在了門外。
此時,城主府密室中。
陳長生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一枚古樸的令牌,正是當年玄天宗所給的天機令。
令牌此時光芒暗淡,顯然已經(jīng)五年未曾使用。
“也該回玄天宗走一遭了。”陳長生指尖摩挲著令牌。
他這一趟回去,不是為了敘舊,也不是為了認祖歸宗。
墨道子對他有授業(yè)之恩,這一點他承認,也銘記在心。
但玄天宗當年在他“隕落”后的一系列舉措,尤其是放任魅宗并入紫血教,甚至對劉青山、柳老二人的求助置之不理,這些都讓他心中積攢了太多的不滿。
“長生。”密室外傳來劉青山的聲音,“威遠鏢局的周大虎來了,還有蘇婉清那丫頭,他們聽說你回來了,連夜從流云城趕來。”
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柔和,收起令牌,起身推門而出。
府邸大廳內(nèi),氣氛熱烈又帶著幾分緊張。
周大虎還是那么憨厚,只是身材更魁梧了,渾身散發(fā)著鐵血氣息,顯然這些年鏢局生意做大,沒少打架。
他身后,小豆丁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只會流鼻涕的小屁孩,而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眉宇間英氣勃勃,修為竟然也達到了筑基中期。
而站在周大虎身側的,正是蘇婉清。
五年未見,昔日那個有些倔強的少女,如今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長裙,身姿高挑,氣質清冷中透著一股堅韌。她的修為已是金丹初期,而且氣息凝練,顯然這五年沒少吃苦。
當蘇婉清看到從內(nèi)堂走出的陳長生時,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