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玲瓏伸出纖纖玉指,靈光自她指尖綻放。
淡紫色的光罩,將周明籠罩,光罩收縮,又將他禁錮在原地。
周明瘋狂掙扎,眼中黑氣愈發濃郁,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低吼。
突然,他停止了掙扎,瞳孔深處柳玲瓏的輪廓逐漸渙散。
眉心處,裂開了一道細縫。
“想走?”
柳玲瓏眸光轉冷。
那只玉手隔空一握,一道紫色靈掌印拍向那團黑氣。
“噗!”
黑氣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嘯。
又在靈力大手下寸寸崩碎,化為一縷青煙消散。
光罩中的周明,身體僵硬,直挺挺倒了下去。
柳玲瓏上前查看,探了探周明的鼻息,又檢查了他的脈門。
片刻后,她收回手,面色凝重。
“控魂術!”
控魂術,乃魔道邪術。
以秘法抹去活人神智,將其煉成只聽命行事的傀儡。
被施術者,神魂早已湮滅,只剩一具軀殼。
眼前的周明,已經死了。
柳玲瓏站起身,看都沒看旁邊暈死過去的紀坤。
她抬頭望向主峰,馭起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奔掌門大殿。
夜風吹過山坳。
只剩下昏迷不醒的紀坤,和一具冰冷的尸體。
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陰邪氣息。
很快,柳玲瓏馭著紫色流光來到了掌門大殿。
殿門前,云溪一襲素白長裙,負手而立,望著夜空。
殿門前,云溪一襲素白長裙,負手而立,望著夜空。
她身側,站著面色凝重的高義。
“師妹,出了何事?”
見柳玲瓏神色匆匆,云溪黛眉微蹙,開口問道。
“周明死了。”
柳玲瓏落在殿前,看了眼高義。
高義臉色驟變。
周明是他執事堂弟子,雖不算他嫡傳弟子,卻也是他看著長起來的。
“他中了控魂術,與紀坤在丹峰外大打出手。”
柳玲瓏又道,“紀坤倒是被我順手給救下了。”
云溪眸光微凝。
“紀坤為何會在丹峰?”
柳玲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視線轉向高義。
“這可就要問問高師兄了。”
高義眉頭緊鎖,“柳師妹,你這話是何意?”
“我在丹峰布下了一座陣法,本意是護洛凡周全。”
柳玲瓏淡淡道,“你那弟子闖入陣中,被陣法所傷,這才狼狽逃走。”
她話音一頓,眸光陡然銳利。
“高師兄,你那弟子與洛凡有何仇怨,竟讓他生出暗殺同門的心思!”
高義臉色難看至極,他知曉紀坤對白潔有意,也知紀坤心高氣傲。
就是沒想到他膽大包天,竟敢做出這等事。
“此事我會嚴加查辦。”
高義深吸一口氣,抱拳道,“老夫定會給師妹,給掌門一個交代。”
柳玲瓏神色稍緩,仍帶著冷意。
“高師兄若現在趕過去,或許還能救他一命。”
高義不再多,向云溪行了一禮,匆匆離去。
“師姐,這么晚了他怎會在此?”
柳玲瓏疑惑道。
“師妹,你動了情。”
云溪轉身看向她,眸子里帶著幾分深意與笑意。
“我…哪有。”
柳玲瓏俏臉緋紅,眼神躲閃,“干嘛突然說這個?”
云溪笑了笑,不再打趣。
“方才高義來報,白潔與洛凡此次外出尋找靈藥,遇上了陰骨老魔。”
柳玲瓏神色一凜。
云溪繼續道,“他們殺了陰骨。”
“什么?”
柳玲瓏美眸睜大。
陰骨老魔雖當年被師姐所傷,修為跌落,可那也是實打實的金丹境。
白潔與洛凡,一個筑基,一個煉氣…
怎么可能?
“以那丫頭的修為,是不可能。”
云溪看出她心中所想,輕聲細語道,“所以,是洛凡殺了他。”
她看向丹峰,眉心輕擰,“對方潛入桃花觀,實際是為報復。”
“洛凡?”
柳玲瓏怔了又怔,“難不成那小壞蛋的修為,到了與咱們比肩的地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