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明日你吩咐下去,讓弟子們加強防御,無事盡量不要外出。”
她神色肅然。
“弒魂殿此次卷土重來,定會掀起波瀾,我等需早作準(zhǔn)備。”
柳玲瓏雖覺她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點頭應(yīng)下。
“知道了。”
她起身,裙擺輕旋。
“不管如何,三味主藥咱們已得其二,只差一味千年雪魄蓮。”
她唇角微揚,眼中閃過笑意。
“算上那小壞蛋鏟除了陰骨老魔,師姐,這下你的因果,算是欠下了。”
說罷,她笑著轉(zhuǎn)身,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殿外。
云溪望著她離去,苦笑搖頭。
這丫頭若是知道那個小混蛋對她做了什么,也便不會這般說了。
她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堂堂掌門,疑似被門下的弟子給看光了,說出去也沒人信。
她也只能裝作不知,只是這心里實在有些不是滋味。
但愿,只是她多想了。
說不定,那小家伙只看到了她心脈的傷,沒往別處去看呢?
云溪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她端起茶盞,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臉頰的紅暈,怎么也褪不下去。
“冤孽啊…!”
最終,她輕嘆一聲,身形化作一陣香風(fēng),消失在原地。
……
外門。
院門沒關(guān)。
院子里的蜜多芝身穿嶄新的紅色長裙,身形靈動,長槍破空。
院子里的蜜多芝身穿嶄新的紅色長裙,身形靈動,長槍破空。
她時而躍起,裙擺飛揚,玉腿在空中擺出優(yōu)美弧線。
時而俯身,槍隨身轉(zhuǎn),腰肢柔韌如柳,槍風(fēng)卷起一片光暈。
那光暈中似有金戈鐵馬之聲,又有戰(zhàn)鼓擂動之威。
隨著收槍,蜜多芝擦了擦汗,小臉微紅,眼中滿是欣喜。
“小哥哥的丹藥果然厲害,這個領(lǐng)域,總算是有點熟悉了。”
她耳尖微動,聽到了院外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孔凌飛走了進來。
“師父!”
她小跑著迎上去,“這么晚了,您怎么過來了?”
“聽說你這丫頭回來了,也未曾前去跟為師報個平安。
孔凌飛板著臉,”為師也就只好親自登門,跟我的乖徒兒問安來了。”
蜜多芝哪能看不出自家?guī)煾甘茄b的,當(dāng)即抱住他手臂晃了晃。
“哎呀,師父~”
她眨動的美眸中遍布狡黠。
“人家這不是聽說,器峰的錢師伯給了您一個什么…微型振動小法寶?”
她湊近些,藏不住笑意,“據(jù)說師娘喜愛得緊,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們嘛~”
“咳咳!莫要聽他們胡說八道!”
孔凌飛老臉一紅,胡子抖了三抖,甩手看向月亮,“他們這是在故意污蔑為師的名聲!”
蜜多芝掩嘴偷笑,也不拆穿。
孔凌飛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的任務(wù)完成了?”
“那當(dāng)然!”
蜜多芝揚起小臉,挺起鼓囊囊的胸脯。
“您徒弟我出馬,一個頂倆!那些土匪全被我打趴下了!”
“哦?”
孔凌飛這才抬頭,仔細打量她。
這一看,他眉頭就皺了起來,“你身上似有領(lǐng)域的氣息?”
蜜多芝愣了愣神,這才想起方才練槍時,不自覺將領(lǐng)域外放了。
而后看到孔凌飛走到她面前,伸手搭在了她的腕脈上。
靈力探入,細細感應(yīng)。
片刻后,孔凌飛眼中閃過一抹震驚,看向蜜多芝的眼神都變了。
“竟然是十方戰(zhàn)域?!”
他咽了口唾沫,那眼睛里的難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自己的徒兒。
蜜多芝更懵了,問道,“師父,那是什么呀?”
孔凌飛深吸一口氣,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她,緩緩道:
“一種上古戰(zhàn)體自帶的領(lǐng)域神通。
修煉到極致,可掌十方天地,鎮(zhèn)壓一切敵。”
孔凌飛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殊的丹藥?”
蜜多芝心頭一跳,面上卻強裝鎮(zhèn)定,歪頭裝起了傻。
“哪有什么特殊的丹藥嘛~”
“人家就是在情急之下,有那么一點小小的領(lǐng)悟而已~”
她攤著手,表情無辜。
孔凌飛眼角抽搐。
小小的領(lǐng)悟,還而已?
這孽徒要不要聽聽她自己在說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