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怎么得罪柳師伯了?”
蜜多芝眨著大眼睛,攙扶著孔凌飛,滿臉的好奇。
孔凌飛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別提了,都是淚。”
他想罵娘,這算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想到的辦法,求爺爺告奶奶,請來了這位姑奶奶。
哪想到,剛進了房間,正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那您要的答案,找到了嗎?”
蜜多芝小心翼翼地問。
在她眼里,師父被打成豬頭,那不重要。
反正這老登平日也挺抗揍的,師娘可是給他練出了一身的繭子。
重要的是,小哥哥可不能輕易暴露啊,那樣他在宗門不僅危險。
還很搶手。
有一個白潔就夠她焦頭爛額的了,萬一再來個比白潔更狠的…
她可真就蚌埠住了。
孔凌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答案?
找個屁!
看他這個樣,像是找到答案的樣子么?
他這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
這時,張鐵也從屋里走了出來。
看到蜜多芝,他眨了眨眼,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然后看向地上的孔凌飛,一臉敬佩地挑起一根大拇指。
“孔長老,您好樣的。”
張鐵咧嘴笑著,“連柳長老都敢調戲,您真是我輩楷模。”
“您放心,今天這事,弟子一定守口如瓶,絕不讓第三個人知道。”
“尤其是您夫人。”
“弟子是不會讓她知道,您在外面調戲柳長老。”
“弟子這人向來知恩圖報,您老平日也沒少關照我。”
“不為別的,弟子就是不忍看到,您被打折了腿。”
張鐵的笑愈發燦爛,面上卻一本正經,義正辭地保證。
可任誰聽不出這番話里的威脅。
似是孔凌飛只要再敢有下次,那么他一定會被自家夫人打斷腿!
憋屈!
孔凌飛無比的憋屈!
他堂堂宗門長老,反被個小弟子給拿捏了,偏偏有苦說不出。
簡直豈有此理!
蜜多芝掩嘴一笑,心中大定,悄悄向張鐵比劃一個搞定的手勢。
然后。
她故作震驚地看著自家師父。
“師父哇,您這么強的嗎?柳師伯都敢調戲?”
“那…師娘知道怎么辦?”
“她不是最喜歡您那個…微型振動小法寶的嗎?”
“您這樣,她不會生氣吧?”
孔凌飛:“……你、你、你……”
孔凌飛:“……你、你、你……”
他指著蜜多芝,又指著張鐵,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
“噗!”
一口老血噴出。
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蜜多芝:“師父!!!”
張鐵:“……嘖,心理素質真差。”
他搖搖頭,轉身回了屋,順手關上了門。
門外,只剩下蜜多芝手忙腳亂地搖晃著自家師父。
“師父!您醒醒啊師父!”
“您別嚇我啊!”
“要不醒過來重新暈一次呢?”
“……”
孔凌飛又抽搐了兩下,口里吐起了白沫。
他這徒兒真是孝!
太孝了!
哄堂大孝!
孝死為師了!
丹峰,夜涼如水。
洛凡的丹房里,爐火正旺。
柳玲瓏隱在院外一株老樹的陰影里,透過窗望著里面忙碌的身影。
洛凡專注的側影被爐火映亮,手指掐著法訣。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給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老練。
看著看著,柳玲瓏的唇角便忍不住彎了起來。
“小壞蛋,煉的什么破丹藥…”
“不過……”
她摸了摸光潔的下巴,美眸中閃過狡黠與玩味。
“好像…還挺好用的?”
方才在張鐵那里,那丹藥的副作用讓她聽到了孔凌飛的心聲。
還順手把那老登揍了一頓,著實讓她心情舒暢了不少。
爐火漸熄,丹成。
洛凡將幾枚圓滾滾的丹藥裝入玉瓶,舒了口氣。
柳玲瓏眸光微動。
丹香純正,成丹圓融,火候掌控得恰到好處。
看來那個在宗門里攪動風云的神秘煉丹師,百分百就是這小壞蛋了。
她眼中笑意更深,又閃過思索。
不如索性試探下這小壞蛋的真實修為到底如何?
若是她直接現身,以這小子的滑頭,多半會藏著掖著。
柳玲瓏心思轉動,有了主意。
她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塊溫潤剔透,水波流轉的藍色玉佩。
水德玉。
此玉乃上古奇珍,可完全改變佩戴者的氣息,遮掩修為波動。
除非修為遠超于她,否則絕對難以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