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師弟,這是怎么回事?”
陸青黛走了過來,指著遠處仍在圍攻謝楠天的人問道。
陣法已破,是為不爭的事實,可那些人依舊雙眼赤紅,還未清醒。
洛凡皺了皺眉,“他們心神被煞氣侵蝕,需清除體內殘留煞氣方可。”
“那要如何清除?”
陸青黛追問。
洛凡還沒回答,弒神劍就掙脫了他的手。
那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那群被控的弟子。
劍身懸在半空,散發出靈光。
下一刻。
絲絲縷縷的黑氣,從那些人的七涌吸入了劍身。
他們眼中的赤紅迅速褪去,動作也慢了下來。
最終,一個個茫然地站在原地。
“我們這是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頭怎么這么痛…”
看到眾人清醒,謝楠天等人也松了口氣。
弒神劍吸收完最后一絲煞氣!
那劍身表面的暗銀紋路逐步流轉,散發出比之前強橫數倍的靈光!
“這是進階了?!”
“天啊,這氣息…”
“嘶…地階下品!”
“我的天!單是這把劍,這趟秘境就不虛此行!”
眾人眼中滿是羨慕,更多的卻是貪婪,甚至有些人生出搶奪的沖動。
只是來不及付出行動,那劍就回到了洛凡手里。
洛凡雖說只是個煉氣一層的廢物,可他身邊有白潔等人護著。
他們就是想搶,也不一定能成功,倒不如先把傳承搞到手。
難的是他們盡管都是嫡傳弟子,可自知不是謝楠天等人的對手。
無論靠蠻力還是天賦,他們都爭搶不過,更拿不到前十之列。
可要是轉移了戰火,讓白潔跟謝楠天他們斗起來,那就有機會了。
就在眾人震驚于弒神劍進階時,丹堂大弟子秦壽走了出來。
他先是向洛凡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假笑。
“多謝洛師弟相救,否則我等怕是要葬身于此了。”
話說的客氣,眼神卻是在盯著洛凡手中的劍。
沒等洛凡回應,他話鋒一轉。
“不過師弟手中的這把劍,我總覺得有些眼熟。”
他故意頓了頓,看向身后幾個丹堂弟子。
那幾人立刻會意,紛紛附和。
“對啊!這劍看著好生眼熟!”
“對啊!這劍看著好生眼熟!”
“這不是咱們丹堂前些年失竊的那把青鋒劍么?”
“沒錯!劍身上的紋路,和記載中的一模一樣!”
“洛師弟,這劍既然被你撿到了,物歸原主也是應該的。”
幾個丹堂弟子一唱一和,說得有鼻子有眼。
周圍其他峰的弟子面面相覷。
有人皺眉,有人不明所以,也有人冷眼旁觀。
誰都聽得出來,這是明搶了。
“扯你們的淡!”
熊初墨可不慣著他們,提著大錘擋在洛凡身前。
“你們眼瞎啊!這劍是洛師弟在萬劍林所得,怎么就是你丹堂的了!”
她怒目瞪著秦壽,“搶東西搶到姑奶奶頭上,信不信我一錘砸扁你!”
她掄了掄手中大錘,雷火閃爍。
秦壽臉色一沉,“熊初墨,你少血口噴人,我們丹堂確實丟過一把劍!”
“呸!”
熊初墨一口唾沫差點噴他臉上!
“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跟你們那師父一個德行!”
這話一出,秦壽臉色瞬間鐵青。
“熊初墨!你敢辱我師父?!”
“那咋啦?”
熊初墨叉著腰,毫不退讓。
“當年你師父偷我李師伯珍藏的破境丹,被當場抓住,掌門罰他面壁三年,全宗誰不知道?”
“現在徒弟又來搶我師弟的劍,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窩子不要臉!”
她聲音又脆又亮,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秦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熊初墨,半天說不出話。
洛凡伸手按住熊初墨的肩膀。
他上前一步,看著秦壽,“狗咬人,人不必咬回去。”
秦壽聞,眼中閃過厲色。
“洛凡,你罵誰是狗?!”
洛凡沒理他,只是舉起手中的弒神劍,“秦師兄想要這把劍?”
秦壽壓下怒火,吸了口氣。
“此劍本就是我丹堂之物,今日物歸原主,天經地義。”
“你想要,可以,不過我的劍脾氣不太好,會打人。”
洛凡微微一笑,“就怕秦師兄握不住,反而傷了自己。”
“呵!”
秦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洛凡,你神氣什么?”
他上前兩步,逼近洛凡,“你不就是仗著白師妹她們給你撐腰么?”
“沒有她們,你算什么東西?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