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洛凡鼻子,“給你顆熊心豹子膽,你也動不了我一根手指頭!”
他指著洛凡鼻子,“給你顆熊心豹子膽,你也動不了我一根手指頭!”
“哦?那很遺憾。”
洛凡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只看到一道殘影掠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秦壽的臉上。
秦壽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腫了起來,牙齒混著血沫飛了出去。
“小畜生,你敢打我?!”
秦壽又驚又怒。
洛凡沒說話,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另外半邊臉也腫了。
秦壽還想說話,洛凡抬腿就是一腳,正中他小腹。
他整個人弓成蝦米,倒飛出去三丈遠,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煉氣一層!
把筑基一層的秦壽給打了?
還打得這么慘?
“大師兄!”
幾個丹堂弟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沖過去扶起秦壽。
秦壽眼中全是驚駭,“你…你…這怎么可能?!”
他可是筑基期啊!
就算被煞氣侵蝕,實力受損,也不至于被個廢物打成這樣吧!
難道真是因為這把劍?
地階靈兵竟有如此威能?!
“洛凡!你竟敢對同門下如此重手!你等著!”
一名弟子指著洛凡,“出去后我們定要稟報掌門,治你殘害同門之罪!”
洛凡看都沒看他,只是緩步走到秦壽面前。
“我的劍,紀坤都拿不住,何況是你?”
洛凡笑著將劍遞過去,“還要不要再試試?”
秦壽握了握拳,那把劍上有一股令他膽寒的氣息,還有…殺意。
“哼!”
他下意識往后縮了縮,看向謝楠天,“謝師兄,你都看到了。”
“洛凡仗著有地階靈兵,公然對同門出手,此等行徑與魔道何異?”
他話鋒一轉,“謝師兄是我們桃花觀的大師兄,此次帶隊進入秘境,不為私利,全是為宗門爭光!”
“那正陽宗欺人太甚,借機想踩我們一腳,還要仰仗謝師兄出力。”
他看向洛凡,“洛師弟,你得了地階靈兵,是莫大機緣。
但此等重寶,放在你手中,未免有些浪費。”
“你若實在不愿交給謝師兄,不如獻給宗門,由掌門定奪歸屬。”
“你若實在不愿交給謝師兄,不如獻給宗門,由掌門定奪歸屬。”
“如此,既全了同門之誼,又為宗門做了貢獻,豈不兩全其美?”
他斜睨著洛凡,“莫說師兄不給你機會。”
“現在把劍交出來,我丹堂可保你在宗門平安,否則出了秘境,怕你連命都保不住!”
聞,在場不少人變了臉色。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白潔眼神轉冷,眼眸深處蘊含著極致的殺意。
陸青黛也皺起眉頭,心有不悅。
“我呸!你們丹堂真是干啥啥不行,搶東西第一名!”
熊初墨的大錘燃起了火焰,“誰敢動一個,先問過我的雷火霹靂錘!”
“……”
“謝師兄,你說句話。”
秦壽臉上看不出任何怒意,反而帶著笑。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謝楠天身上。
“秦師弟,不必以大義壓人。”
謝楠天看向洛凡,眼神清澈,“他能得此劍認可,便是他的造化,至于你所說的獻給宗門…”
他轉頭看向秦壽,“若今日得劍的是我,是你,你可會說出這番話?”
秦壽呼吸一窒,謝楠天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全場。
“今日若非洛師弟,我等恐怕就要同門相殘了。”
“他救了所有人的命,這是事實,若有人想強取豪奪…”
他指尖迸發一縷極致劍意,“先問過我手里的劍。”
秦壽臉色變幻,最終不再吭聲。
他哪里知道,謝楠天早已看穿他的把戲。
什么獻給宗門,什么掌門定奪,不過是想把水攪渾罷了。
“師弟,紀坤似乎有些不簡單。”
謝楠天目光真誠地看著洛凡,“咱們的遭遇也絕非巧合,不得不防。”
他早就注意到了紀坤,只有那廝平安無事地進入劍碑塔。
這不合理!
“師兄說的是。”
洛凡點著頭,“事關傳承,馬虎不得,當務之急,不如先去劍碑塔?”
“好!”
謝楠天毫無異議,率先走向那塊黑色碎石后的漩渦,直至沒入其中。
眾人紛紛跟上。
在他們眼里,謝楠天對洛凡的尊重,是看在了白潔她們的面子上。
唯獨謝楠天,楚無涯,沈扶風,趙靖舟,燕無咎他們清楚。
洛凡這個小師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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