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回蕩在演武場,那雙眸子凝視著司空絕。
不見半分膽怯。
全場死寂。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挺立的身影。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秦無雙竟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劍指正陽宗主司空絕!
臺下眾人無不屏住了呼吸。
高臺上。
司空絕那張臉陰沉到滴出水,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zhì)。
“秦無雙!爾安敢放肆!!”
元嬰強者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演武場。
“你好狠毒的手段!”
“比試切磋,點到為止,你竟敢下此重手,斷人道途!”
“今日,本座便要你償命!”
話音未落,他那威壓轟然爆發(fā),盡數(shù)籠罩秦無雙!
“司空絕!”
玄冥上人袖袍一揮,將那滔天威壓盡數(shù)化解。
“比試規(guī)矩,生死有命,各安天命。”
他哼了聲。
“昨日周狼廢我弟子劉月修為,你怎么不說他手段狠毒?”
“怎么,只許你正陽宗傷人,不許我玄天宗報仇?”
“這是何道理?”
司空絕臉色鐵青,“昨日周狼已留手,否則劉月早已身死!”
“留手?”
玄冥上人冷笑,“廢人三成修為,斷人道途,這也叫留手?”
“那秦無雙今日也只是廢了周狼,未取他性命,豈不也是留手?”
“你——!”
司空絕怒極,周身靈力翻涌,竟隱隱有動手的跡象。
“司空師兄。”
云溪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弟子之間的切磋,我們這些長輩若隨意插手,那這比試還有何意義?”
“規(guī)矩,是你定下的,難道正陽宗要帶頭破壞?”
“說得好!”
青陽真人也笑瞇瞇地站了出來,捋著胡須。
“司空老弟,你若是手癢難耐,咱們這些老家伙也可以下場比劃比劃。”
“正好,貧道也想領(lǐng)教一下,你正陽宗的絕學。”
“看看是你的烈陽真經(jīng)厲害,還是我青云宗的青云劍訣更勝一籌。”
司空絕臉色變幻。
他盯著秦無雙,又看向玄冥上人、云溪、青陽真人三人。
良久,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
“好,很好,那就等著瞧。”
說完,他揮袖,“來人,把周狼抬下去救治!”
幾個正陽宗弟子上臺,將昏死的周狼抬走。
秦無雙在劉月的攙扶下,也走下擂臺。
秦無雙在劉月的攙扶下,也走下擂臺。
“師姐,你沒事吧?”
洛姬瑤上前,擔憂地扶住她。
“無妨。”
秦無雙搖頭,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依舊堅定。
她看向高臺上的玄冥上人,微微躬身,“師父,弟子幸不辱命。”
玄冥上人點了點頭,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做得不錯,且先下去療傷。”
“是。”
秦無雙在劉月和洛姬瑤的攙扶下,走向玄天宗陣營。
路過桃花觀時,她腳步微頓,看向洛凡。
兩人目光交匯。
洛凡沖她點了點頭,眼中不吝贊賞。
秦無雙微微一怔,隨即也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下一場,桃花觀趙靖舟,對戰(zhàn)正陽宗楚玄青!”
主持長老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場中凝重的氣氛。
趙靖舟緩步上臺。
手中長劍斜指地面,劍身在陽光下泛著清冷寒光。
楚玄青也走上擂臺。
他不再赤手空拳,而是提著一柄細長彎刀。
刀身漆黑,看似吞噬了光線。
兩人相對而立,殺機蔓延,一觸即發(fā)。
“昨日,赤鷗重傷我?guī)煹埽袢瘴乙嘁獮閹煹埽懟匾粋€公道。”
趙靖舟率先開口,勾起一抹輕笑,“總不能不如一介女子不是?”
這話,明顯是在說秦無雙。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楚玄青語帶慵懶,“也好,尚未領(lǐng)教桃花觀的絕學,那便姑且一試。”
話雖如此,可神色中滿是不屑。
趙靖舟不過是筑基八層修為,與他的實力相差甚遠。
這一戰(zhàn),毫無懸念。
“比試開始!”
長老話音落下。
咻!
趙靖舟率先出手。
連人帶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楚玄青咽喉。
楚玄青不屑一笑,彎刀斜撩。
鐺!
刀劍相交。
趙靖舟虎口發(fā)麻,連退三步。
楚玄青紋絲不動,冷笑道,“怎么?就這點本事,那便接我一刀!”
他一步踏出,彎刀化作一道黑色匹練,斬向趙靖舟。
趙靖舟腳掌踏地,向后極速倒退避過。
劍光流轉(zhuǎn),漫天桃花憑空浮現(xiàn),隨之斬落。
“花里胡哨。”
楚玄青彎刀橫掃,刀光如墨,將桃花盡數(shù)斬碎。